9:他是被囚的珍雀,权贵不容窥视的宝物/阿生日渐虚弱被囚
洛婴越想越觉得恐慌,他神情恍惚,连自己握着簪子的姿势极其危险都没有发现。 洛婴突然手骨轻轻一颤,簪子尖锐之处因为紧握已经刺入柔嫩掌心,不过只是沁了点血珠而已,并没有伤得太深。 桃花簪第二次染血,原本黯淡陈旧的簪身竟然瑰丽了些许。 静室中的谢挽魂突然睁开了眼眸,清修久已的雪发仙人呼吸都忍不住急促几分,他似乎在某一瞬感受到了阿生的气息,是错觉吗……?! 洛婴依旧攥着那根尚带着血腥味儿的簪子,用它贴着皮rou,仿佛在汲取上面残存的气息。 楚辞生的确有事,他飘去找乔月酒了。 苍白冷淡的鬼在学生宿舍里微微皱眉:“你找我做什么?” 乔月酒只是垂眸,风马牛不相及的问了一句:“你和他睡了?” 楚辞生摇头,面对旁人时,他表面上的温柔挂着都有点敷衍,谈不上热络。 乔月酒哪能看不出他的冷淡,暗自无比在意却不会放在表象上。 青年态度似乎极为认真,真一副毫无私心,全心全意出主意的模样。 “没睡就好,现在你不能碰洛婴。” 楚辞生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虽然洛婴的确吃醋了,可是现在你立马转过头对他要求尽数纵容的话,那么到头来你依旧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所以现在还是需要让他生疑,让他恐慌,让他嫉妒——只有经历了这些,他才会愈发会珍惜。” 楚辞生挑起唇角,觉得有几分趣意:“怎么你不是嫌我吗,这会儿出主意时倒是积极。” 乔月酒也不管他怀不怀疑,只说:“我能让你得到想要的东西。” “现在,吻我。”沉沉的宿舍中,青年的身体比手边的玉佩还要还要白腻如冷雪。 “带着我的印记再回去见他,你家洛婴……”哪怕心思再重,但提及洛婴时,乔月酒语气依旧凉了两分,“他会为你发疯的。” 楚辞生被他手边的玉佩晃了下神,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块白玉…… 不过恶鬼很快清醒过来,他轻轻笑了声。 楚辞生漫不尽心的矮身摸了把乔月酒冷淡庄严的脸颊,语气笃定:“你在勾引我。” 好半天,乔月酒才打破平静,慢吞吞回道:“是啊。” ——被发现目的了,那么楚辞生肯定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眼见楚辞生发现自己唤了他来,却并无正事,立马就兴致缺缺飘散着要离开,乔月酒陡然冷凝了脸色。 他记得会议室里他们离开时,自己想要抓住,可楚辞生依旧那么坚定的、不带任何犹疑的走过去,抱住洛婴,洒然离去。 乔月酒努力保持镇静,可是思绪却愈发偏执,甚至是暴怒。 “你要走了?” 楚辞生慢悠悠道:“对啊,婴宝昨晚没睡好,现在下午让他多睡一会,我回去给他做个饭,醒来正好可以垫肚子。”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乔月酒突然轻轻说,每一个字都咬得极细致,胸腔不可遏制的愤怒嫉妒反而让他态度变得诡异平静起来,“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