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宝贝儿,你掉毛了耶/原来他厌恶自己到了这个地步。
满的蠢脑子里,根本想不到有什么让自家宝贝息怒的方法。 于是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暴自弃穿过楚辞生满头雪发,手掌垫着他的后脑,深深吻下去。 安格·雪尔曼的吻不得章法,像条大狗似的,又亲又舔,黏黏糊糊在楚辞生身上乱拱。 小雄虫顾忌着外面的帝国军雌,挣扎得很厉害。 他倒是不排斥久别重逢后和安格亲热,但是外面还有那么多虫族,这像什么话。 他们的接吻很激烈,透明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缓缓下滑,浸没了楚辞生的雪发,在他清冷的脸颊上淌出一道晶莹水光。 “你是狗吗……” 楚辞生一边喘息一边咬牙切齿问。 他们分开时,小雄虫被吻得微肿的唇瓣还牵出一丝银丝。 “因为,我感觉现在不亲你,以后就亲不到了。” 安格·雪尔曼心虚的回答。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有错是吧? 小雄虫被吻得白玉的面容都泛起潮红,他磨了磨牙,冷酷地攥着星盗的发丝将他扯开。 “再发疯,以后你也亲不到。” 楚辞生威胁道。 真有被威胁到的疯狗星盗一秒乖如狗。 白发美人就着模糊不清的镜子整理仪态,看着镜中自己一副面泛春水的样子,又忍不住冷冷剐了罪魁祸首一眼。 安格想要将功折罪,他们待会就要离开这座星球了,于是星盗就开始兴致勃勃帮小雄虫收拾东西。 可他却发现没什么可收拾的,只有放在桌上的一罐鲜奶。 那奶还是用帝国仪器保存的,恒温,现在应该还是热的。 只要想着软软一只超会唧唧叫的白毛团子乖乖喝奶,安格心都快融化成一滩黏黏糊糊的春水了。 “宝贝,这个要带上吗?” 楚辞生瞥了他手上是鲜奶,转过头淡淡道:“这不是我的东西,是霍兹的。留在这里吧,如果重要的话,他待会自会叫人拿。” 于是安格·雪尔曼乖乖着等小雄虫整理自己,在百无聊赖中,他又找到了新的乐子。 一根,两根,三根…… 得益于虫族颇佳的视力,安格能轻而易举从床单上找到小雄虫白胖子状态掉下的毛。 安格也知道,自己这样看上去似乎有些变态…… 于是自知变态的星盗收集毛毛的动作变得格外小心翼翼,尽量不让小雄虫发现。 等他们离开的时候,曾经娇气的崽崽吵着要喝的兽奶,被孤零零留在了原地。 之后的旅程,再无波澜。 安格·雪尔曼似乎变得有些过分粘人,楚辞生心知肚明他是为什么。 因此哪怕小雄虫总是忍不住凶太过黏糊的星盗,但最后依旧会心软默认安格·雪尔曼的所作所为。 之后霍兹并未再出现在他面前。 1 可是这里是帝国的军舰。 帝王总是忍不住透过军舰固有的监视器,注视着他们的一点一滴。 安格·雪尔曼混迹于战场,他五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