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羞耻清洗/只要想想会怀上孩子,他就恶心/楚筠儿回京
宫净更恨,恨她明明说着不会嫌弃自己,一遍遍说着爱自己,最终却轻易的放弃自己。 皇后娘娘肚子里的那块rou,便是靠这红白药丸有的,那是皇后最后的孤注一掷,也是放弃南宫净的原因。 尽管至尊贵的夫妻二人没有明说,但以南宫净玲珑心思,已然猜到了他们默契交换的条件——将作为耻辱污点的嫡皇子送出去,如果皇后肚子里是个健康的嫡次皇子,那么空置已久的太子之位便是那尚在肚腹里的胚胎的。 南宫净听见母亲的话,却越发觉得讥讽:“男子?连您也觉得我这副下贱之躯合该给其他男人生孩子?” “哈!也不怕生出来的野种是不是和我一样不男不女的怪物!” 那一次母子二人最后的独处,是不欢而散。 每每看到那白玉药盒,南宫净便不由自主想起母亲的话,心情一次比一次悲哀讥嘲,以至于如今的麻木冷漠。 他几次想要扔掉那红白二丸,最后还是留下来了。因为南宫净要一遍遍回忆自己的无力与屈辱,然后总有一天,他会回国。 不过那被别人看做如蛇蝎,只配着白丸才有作用的红丸,在南宫净这里反倒发挥了自己的作用。南宫净只要想到自己未来当真会给某个人生孩子,一想到微小的可能性在zigong里孕育,他就恶心。 也幸好…当初没有扔掉,毕竟在偌大的别国皇宫中,避子药可不好找,更何况以他这样的敏感身份。 南宫净擦拭干净身体后,便蜷缩在被侍从重新收拾好的锦榻上沉沉睡去。因为承受过激烈欢爱之后太过于疲倦,他没有发现,自己全身除了小腹隐痛外,这一个月早已习惯忍耐的,如跗骨之蛆跟随心脏处蛊虫如影随形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在睡梦中,美人质子长长黑发散在背后,只能望见姣白的侧脸,他不安的轻蹙眉头,一滴清泪从眼角垂落。 凤栖宫。 病骨支离的皇后娘娘对着容乐温声道:“这药以后我便不喝了。” 容乐猛然跪下来,美貌侍女手中端着的热药却未曾晃动半分:“娘娘,这药是陛下嘱咐了,您一天也不可落下的。” 楚辞生掩唇轻咳了两声,然后才缓缓道:“不是想故意折腾你,只是这药呀…太疼了。” “换回我之前喝的药吧,对我这破败的身子虽再无大用,但如今服的时日久了,身子也习惯了。” 美貌侍女眼泪便如坠珠儿流下,她咬着唇沉默,将药举在头顶。虽未曾说过半句话,但楚辞生清楚,容乐在说:您不喝药,那婢子不敢起身,只能一直跪在这里。 楚辞生待女郎侍从一向温和,哪怕容乐是朝月被软禁后,那位帝王正大光明在自己身边安插的人手,但是得知朝月仅仅是被禁足,其余好吃好喝伺候,甚至还胖了一小圈的楚辞生便在没有了偏见忧虑。 他逐渐也对容乐温和起来,一般女郎这般作态,楚辞生定然不会拒绝,而且他从来对于喝药这样的事很是乖觉。 哪怕知道自己的身子喝再多药都没用,但为着父母,为着那些关心自己的人安心,楚辞生总是对于一碗又一碗的苦涩汤汁来者不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