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他妄想将明月拽入泥沼/脱下道服的大师兄,身子意外s情
楚辞生怔了怔。 一开始青年还没明白大师兄的意思,什么叫,已经炼虚,够自己用了?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的青年猛然倒退几步,动作大到惹得不少人看过来,他甚至撞到了旁边的玉柱。 楚辞生如捧雪般白腻的脸颊浮现出红晕,甚至连耳根、颈侧都浮现出层层薄红,原本温柔如水的面颜也透出几分桃花暧昧之色。 “……大师兄。”青年又羞耻又难堪,纤长浓稠的睫羽不住轻颤,“别、别这么说。” 楚辞生已经尝过了几场情事,又刚刚完成了结契典礼,可面皮依旧薄得要命。 他以前离洛融川远,是因为委屈与不解,而生出的本能排斥。 而如今,则是羞耻。 站在洛融川面前,青年就感觉脸颊火辣辣的,心脏乱跳,仿佛烫得要融化了。 大师兄怎么能当众说这种话呢…… 洛融川波澜不惊地看了他一眼,他是真正修剑的人,心思纯粹,反到没那么繁杂的思绪。 “师弟何必多心,只是双修罢了。” 洛融川一向是棺材脸,安慰人的时候很是正经,可越是这样,却让青年面红耳赤,难以自安。 “我们都已成了道侣,双修也是名正言顺的。” 洛融川很少沾染尘事,对情之一字感觉也并不深,看见师弟如此排斥自己提双修,不由得猜想师弟是否已经心有爱人? 如此来说,自己倒成了在有情人之间横插一脚的恶徒了。 云涯山的大师兄又思及师弟只剩下极短暂的寿命,心中愈发酸涩,更生出了怜意。 于是洛融川放缓了声音,体贴道:“若师弟有喜欢的人了,今晚与我双修压制痛苦后,自可离去找喜欢的人。” 楚辞生崩溃了,面颊通红,恨不得捂住耳朵。 他古板正直的大师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离谱的东西啊! 楚辞生自认为经常行走人间,见的事比大师兄他们多多了,可、可青年完全经不住大师兄一句话,只恨不得当场逃离此处。 他在这边羞耻得要命,可洛融川毫无所觉,依旧是一副正经兄长的模样。 只要想到在场的都是修仙者,不知有多少人耳聪目明能听见他们的交谈,楚辞生就愈发尴尬了,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师兄,师兄您别说了。”青年红着脸,睫羽不住地颤抖,“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洛融川颔首,只是又淡淡的加了句:“晚上记得来常静居。” ——常静居是大师兄的府邸。 楚辞生敷衍地点了点头,同手同脚向外走,几乎是落荒而逃。 青年一边觉得自己太没用了,竟连几句话都受不住,一边又忍不住埋怨大师兄也太、太不通人情了,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好在自己没几年可活了,别人爱笑就笑去吧,思及此处,楚辞生心中竟诡异地生出了几分安详之感。 还未等楚辞生平复心境,才走到后山,就偏偏从身后穿来了熟悉的嗓音。 “公孙钰?” 青年一愣,茫然地扭过头,竟在这里见到了本该与族亲叙旧的二师兄。 楚辞生垂了垂眸,勉强恢复了平静,冷淡道:“二师兄是专程跟着我的?” 公孙钰见他态度疏离,也不意外,只是唇角挂着轻柔地微笑,“我是有一事想要询问师弟。” 他凑得很近,极淡的呼吸几乎打在楚辞生颈侧的皮rou,带起阵阵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公孙钰中了妖蛇的毒,本身也愈发像蛇了,渗人得让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