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民国琐事 5 葬礼(R向)
再次醒来的时候,瓷已经被套上了黑色的衣服,混乱的下体也被收拾干净。斜靠在屋子里的软榻上,隔着屏风看上去就像是独自cao劳丈夫葬礼劳累不堪的年轻寡妇。旁边的白罗斯帮着招待来悼念的来宾,注意到瓷醒过来了和正在交谈的那人随意说了两句就朝瓷走来: “mama你醒了,来喝点水。”说着,白罗斯递上放在一边的茶碗,在瓷的腰后放了个软枕:“大哥本来也在前厅,刚才差点和二哥吵起来,南叔就揽过了大哥的活。现在前厅是我和南叔在呢,大哥和塞哥在后面,二哥不知道去哪里了。” 白罗斯接过瓷喝完的茶碗放在一旁,扶起站起来的瓷,瓷摆了摆手,示意白罗斯去帮忙,不用在这里照顾自己: “我去找乌克兰,这个时候别出什么乱子。你先去找你南叔,别怠慢了来客。来者是客。” 说罢,瓷叹了口气,从后门推门出去。 冬日的寒风裹挟着小雪片,垂在瓷的脸上,让祂对自己没有多穿一件跑出来有点后悔了。祂一边小口哈气,一边沿着熟悉的小径,来到了后院的小亭子里,这里是之前一家人最喜欢在冬日来的地方,煮上一壶茶,在大雪里面享受着家人们聚在一起的安宁。那个已经长大的身影独自坐在那里,和自己一样没有穿外衣。 “小乌。”瓷轻声唤道,声音里没有对不省心孩子的责备,只有关切和深埋在底的疲惫。 乌克兰闻声转过头,眼眶泛红,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愤怒和委屈,埋在瓷的怀里嘟嘟囔囔的小声呢喃: “老东西都走了他还处处针对我,看见他的失败我想换个方法怎么了。凭什么就因为我和那人说了两句话就骂我一顿!”说着情绪又激动起来,在瓷的怀里猛蹭瓷的衣服。黑色和白色的发丝缠在一起,就像这个家一样,看似牢固实则用梳子理清那些盘根错节后一分既散。 瓷坐在乌克兰的旁边,一点一点理清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头发: “我知道你心里也有委屈,但今天是你父亲的葬礼,就今天一天好吗。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好不好,至少今天送你父亲一程吧……” 话音未落,瓷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还以为是落在石凳上面的树枝,伸手想要拂去那截树枝,背过手去发现背后什么都没有。 ‘不是树枝?那是……’ 背在身后的手被另一个冰凉的大手抓住,威胁似得捏了捏。瓷立刻意识到是谁,没想到头七祂都能在外面晃悠了,估计今天想把祂送走是不可能的了。 不被其他人看到的苏维埃把瓷缠在自己的鬼气里面,阴暗浓稠的液体包裹住白湛的东方人,细细摩擦祂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刚才搁到瓷的那根“树枝”更是隔着衣服一寸一寸缓慢塞了进去,时不时还停下动作指指还在抱怨的乌克兰,示意瓷把祂赶走,要不然发生什么就说不定了。 瓷张了张嘴,没敢让乌克兰继续留在这里,谁知道疯了的苏维埃会做出什么,只能找个借口把乌克兰哄回前厅帮忙。 这边乌克兰刚离开视野,本来还在xue道里面磨磨唧唧半天进不去的物件一下子捅了进去,直直抵在里面的敏感点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