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听见杀意的声音

的领袖宣言。

    现任警察厅长，同时也是下一届总统候选人的有力争夺者：张万植。

    ……白磷的稳定X测试已经完成。圣父，你做得很出sE。张万植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神圣感，这不是武器，这是上帝赐予我们的橡皮擦。当这座城市变得太过肮脏，我们就需要彻底的漂白。

    厅长，这是圣父的声音，带着一种卑微的狂热，舒国贤那个检察官已经查到了我们在西区的储存槽。他的nV儿……那个瞎子，似乎也在她的画里记录了某些东西。

    舒国贤交给组织处理。至於那个nV孩……先留着。她是舒国贤的弱点。如果他敢把证据交给那个姓韩的刑警，我们就让这场「磷火」在他们两家同时燃烧。

    听到这里，舒雅的手猛地攥紧，指甲陷入了掌心，渗出血迹。

    录音还在继续。

    记住，修复师韩道贤的父亲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他太专业了，专业到能看出意外现场的破绽。所以，这次的现场不要修复，要毁灭。用最高浓度的白磷，把他的家、他的证据、他的灵魂，全部烧成洁白的灰。

    「啪！」

    道贤猛地合上电脑。

    暗房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只有显影槽里残留的水滴声，一声声像是指向末日的钟摆。

    真相b想像中更加丑恶。这不是一场随机的谋杀，而是一场JiNg心设计的「双重清洗」。张万植利用道贤父亲的专业X，又因为恐惧这种专业X而将其彻底抹除。

    「他们……谈论我们家人的命运，就像是在讨论如何清除地板上的W渍。」舒雅低声说着，她的声音没有哭腔，却透出一种令人心寒的空洞。

    「这就是地下世界的逻辑。」道贤站起身，月光透过通风口的一道缝隙，照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格外冷y，「在他们眼里，人不是人，而是数据或是障碍。而我的工作，就是负责处理掉这些数据出错後的残余。」

    「但你现在不只是修复师了，对吗？」舒雅抬头看向他所在的方向。

    「不。我现在是这场修复中最致命的化学反应。」道贤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银sE的战术刀，轻轻划过手心，感受着那种微弱的痛觉，「张万植想成为这座城市的最高清洗者，那我就要在他的就职演说前，给他送上一份他永远无法漂白的礼物。」

    就在这时，舒雅突然屏住了呼x1。

    「道贤……听。」

    「什麽？」

    「外面……街道的转角处，有一辆车熄火了。频率不对，那是大排量的改装车。还有……」舒雅的声音变得极细，「有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的声音。三个人，他们的呼x1很压抑，带着一种……腐烂的化学味。」

    道贤瞳孔骤然收缩。他知道那种味道——那是「洗涤所」长期接触高强度腐蚀剂的职业杀手身上特有的气息。

    「熨斗」朴强大竟然这麽快就追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