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没有影子的房间

既然你这麽会感觉，那就告诉我，那天在你公寓里，除了那个想勒Si你的男人，你还听到了什麽？」

    舒雅皱起眉头，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

    「那天……那个人以为我已经Si了。他拨了一通电话。虽然隔着一扇门，但我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道贤的手微微一顿，「说下去。」

    「电话里的人说……要把当年的白sE磷火彻底扑灭。他说，那个画家的nV儿知道太多关於十五年前的事情，如果不清理掉，大教堂的结构会崩塌。」

    道贤手中的烧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白sE磷火」这四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直直cHa进了他的心脏。

    十五年前，道贤的父亲身为刑警，正在调查一桩涉及政商高层的土地弊案。就在案情即将突破的前夕，一场突如其来的「化学火灾」烧毁了他们的家。官方说法是实验室气T外泄引发意外，但道贤在父亲残破的屍T旁，闻到了一种特殊的气味——那是不该出现在民宅里的「白磷」。

    这种火极难扑灭，燃烧时会发出令人窒息的白烟，能将一切证据烧成虚无。

    「还有呢？」道贤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

    「还有一个声音……很特别。」舒雅努力回想，「那个人的声音像是磨损的磁带，沙沙的。他说，这nV孩的画作里藏着一张图，一张关於那个人藏身处的地图。」

    道贤突然转向她，眼神如电，「你的画里藏了地图？你自己知道吗？」

    舒雅摇了摇头，「我只是在画我的噩梦。自从我父亲去世後，我每晚都会梦到同样的场景。大雪、红sE的门、还有一个不断转动的风车……我把那些感觉画出来，但我不知道那代表什麽。」

    「你父亲是谁？」

    「舒国贤检察官。」

    道贤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记得这个名字。舒国贤，那是当年少数愿意支持他父亲调查的检察官。然而在道贤家出事後的第三个月，舒检察官也因为「忧郁症自杀」身亡。

    原来，两人的命运在十五年前就已经交织在一起。

    「该Si……」道贤低声咒骂。这不是一次单纯的清理任务，这是一个横跨十五年的巨大Y谋的残余。

    就在这时，道贤腰间的通讯器再次震动。

    他皱眉按下了接听。

    「道贤啊。」话筒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沙哑的笑声，那是「洗涤所」的监察官，外号「熨斗」的朴强大，「火灭了，但消防队在清理废墟时，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道贤握紧了通讯器，神情如常，语气平稳：「什麽现象？」

    「他们没找到你在那件亚麻裙子里预留的化学残留物。也就是说，那片灰烬里，少了一个人的骨质灰份。」

    「那是因为我用了高浓度的酸X催化剂，燃烧温度超过了三千度，连骨头都会汽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