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拼图的缺角

「左侧三十度角，有一个每三秒旋转一次的声波扫描仪。它的频率在18,000赫兹以上，听起来像是有一根针在不断刺着天花板。等它转到背面时，我们有一点二秒的空档。」

    道贤惊讶於舒雅的JiNg准。两人像是在钢索上漫步的舞者，在雷S与声波的缝隙中，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官邸的核心区域——幕僚长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与外面的现代感完全不同。室内布置得极其古典，书架上装满了皮革装帧的古籍，墙上挂着几幅巨大的、sE彩浓烈的cH0U象画。

    道贤迅速在办公桌下安装了g扰器，随後开始搜索隐藏的档案室。

    「这里的味道不对。」舒雅突然低声说道。

    「什麽味道？」

    「檀香……混合着一种……很淡的强酸味。就在那幅画後面。」

    道贤走向墙上那幅巨大的红sEcH0U象画。他用紫外灯扫描，发现画框的边缘有极其微细的摩擦痕迹。他推开画框，露出了一个嵌入墙T的、需要生物特徵辨识的数位保险柜。

    「徽章。」道贤取出那枚带缺口的鸟形徽章，对准了感应槽。

    「喀嗒。」

    墙面缓缓裂开，露出了一间只有五坪大的密室。

    密室内没有金条，也没有现金。只有一排排整齐的、标注着不同年份的实验档案。道贤的心跳加速，他快步走进去，手指划过那些档案。

    最後，他在最深处的隔层里，看到了一本封皮早已泛h的手册，上面写着：《白sE磷火：市场测试与社会修复计画2011-2026》。

    道贤颤抖着翻开手册。

    里面的内容让他彻底陷入了彻骨的冰冷。

    原来，十五年前那场烧掉他家的火，根本不是什麽「意外」，甚至不是单纯的谋杀。那是一场「市场测试」。张万植与当时的政商高层，为了测试「白sE磷火」在大规模人口密集区的燃烧速度、漂白效果，以及对舆论的控制能力，选择了道贤家所在的那个社区作为试验场。

    他的邻居、他的朋友、他的家人……全都是这份「测试数据」里的百分b。

    而最让道贤崩溃的是，在手册的末页，有一张当年研发团队的合照。

    合照中，年轻的张万植站在中心，而站在他右手边、正拿着化学试管对着镜头微笑的男人，正是道贤的父亲——韩振宇。

    「不……这不可能……」道贤的声音破碎，手册摔落在地。

    「道贤？你发现了什麽？」舒雅感觉到了道贤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近乎自我毁灭的气息。

    道贤没有回答。他的脑中疯狂回响着张万植之前说过的话：「他是在保护你……他想毁掉数据……」

    他继续往後翻，在一份标注为「清洗名单」的附件里，他看到了父亲的名字。

    原来，韩振宇在研发出「白sE磷火」後，才意识到这个武器将会被用来进行何种惨绝人寰的政治清洗。他在最後一刻想要带着数据逃亡，并连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