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戴套边扩张,趴着C,按肚排精不断
阮言觉得自己委屈得紧,无缘无故就被季深亲了。 “怎么?最后一晚都不愿意让我亲你吗?”季深说阮到,骨节分明的手抱着阮言的腰。 阮言懵住了,什么最后一晚? 没等阮言想清楚,问出来。季深就再次欺身而上,将阮言压倒在床上,再次吻上去。 他吻得又重又急,叫阮言几乎呼吸不上来,脸憋的通红,脑壳也反应不过来,浑身发软。 阮言忍不住落泪,等季深亲完,看到的就是阮言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双颊飘着可爱的绯红,眉间蹙着,一副受不住的模样。 季深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滑动。再度俯身,亲上阮言的眼睛,很轻,带着极重的爱护。就感受到阮言的手轻轻搭在他身上,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说到:“不亲了,好不好?”。 因为刚刚被亲的受不了的缘故,控制不了距离,阮言几乎是摩挲着季深的耳朵说的。 把季深说得耳朵一阵一阵酥麻,心里升起一团火,这火直冲冲得往他胯下游走。 或许床上的美人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自己不在经受那狂风暴雨式的亲吻,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副受不住了,只能任他人予取予求的模样有多么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让他露出更过分,更色情的模样。 季深的手从阮言的睡衣下摆摸上去,将衣服掀上去大半,大掌摁着阮言的腹部,亲上他的脖颈,细密的吻住他,偶尔又吸得极重,像是在逗弄猎物一般。 阮言被玩得无力,垂在床边的两条腿使不上劲,双腿纤长白皙,泛着莹润的光泽,同时又带着点羞涩的红。 为了防止阮言的挣扎,季深一只手握住阮言的双手,举过头顶,摁在床上。 阮言已做不出来任何反应,胸前的粉果俏生生地点缀在阮言白嫩的皮肤上,随着呼吸颤颤的,勾人的很。 季深呼吸骤然加重,张嘴咬住那粉果,用力一吸! 粉果渐渐充血变红,像是含苞欲放的花朵在这冷白的皮上绽放,却又被人捏住,溢出花汁。 “啊啊啊,不……不要……”阮言半哭半求道。 原以为季深会怜惜他,不想那人却道:“宝贝,别哭,我怕你待会儿没力气哭。”季深声音暗哑,带着不可言说的欲望,说着还又上去舔舐这阮言的耳朵,一点一点地咬着。 他单手将裤腰解开,一根粗长的jiba直接从内裤里弹出来,rourou挤开阮言白嫩嫩的臀瓣,硕大的roubang顶端细细研磨着阮言的xue眼。 阮言忍不住哼了一声,带着十足的媚意。之后又忍不住带着哭腔道:“我们先不做好不好?” 季深连听他把话说完都不愿意,左右都是一些气人的话。 他眼都红了,又重又深得再度堵住阮言的唇瓣。然后离开去拿润滑液和安全套。 而阮言以为季深是被自己说动了,逃过一劫,松了口气。他用手撑着,准备起身,浑身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勉强动一点点,却是将他带离床边越来越远。 季深回来,一下便明白阮言的意图,将手上拿的润滑液和安全套放在一旁。 阮言看着季深手上的东西,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然后也终于看清了季深那东西的模样,又大又紫,像丑陋的巨龙。如果是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自己一定会死的。 他被吓得慌不择路,吃奶的劲都拿出来了,翻身准备爬走。可是这一番就将他雪白的臀部彻底暴露在季深的眼下,随着阮言的动作轻轻摇晃着,衬得那粉红的xiaoxue更加惹眼。 季深一伸手,拉住阮言的脚踝,分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