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纹身的B看起来更迷人
揪了一下乔桥的脸。 乔桥差点被吓坏了,这人可是近在咫尺啊你根本都不担心被发现吗?但这种情况下她也完全不敢反抗,只好更努力地开始舔弄起男人的yinjing来,并且还要做到舔得尽量不出声音,甚至是连呼吸都尽量放轻地在舔。 舌尖技巧性地擦过马眼,宋祁言微微抖了一下,忍不住将文件‘啪’得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这可把那位年轻人吓坏了,声音都抖了起来,急忙道歉道,“我这就回去重新做,以后一定把整个季度都统计好了再交!” “嗯……”宋祁言微微攥了攥扶手,手臂上青筋都隐隐突起来,从那位可怜的后期部小部员的角度来看,宋总导演现在分明是一脸‘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鸷,似乎正努力强忍着什么。 4 “你——”宋祁言闭着眼睛顿了顿,“算了,你先走吧……回头我再找你。” “好的,谢谢宋总导演……”年轻人失魂落魄地离开办公室。 门一关上,宋祁言便一把将乔桥从地上提起来,单手迅速给自己戴上避孕套,然后二话不说撩起短裙便直接狠狠捅进了乔桥的小花xue里。 “啊!”乔桥猝不及防地尖叫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又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宋祁言把她抱在怀里,仿佛泄愤一般凶猛地cao弄着小巧的roudong,yinjing进进出出,汁水很快便被从小花xue中挤出来,沾湿了两个人的交合处。 “差点被你弄得丧失理智。”宋祁言咬住乔桥的耳垂,用犬齿碾磨着,“你是不是故意的?” “唔……不、不是啊……”乔桥被撞击得声音支离破碎,她竭力掐住木质办公桌的边缘以保持身体平衡,但那汹涌而至的快感又仿佛实实在在的鞭子一样抽打在身体上,从内向外喷涌出的电流电得她浑身颤抖,敏感的花心则被guitou故意地不断撞击,rou褶都被一层层撑开,男人却仿佛还是不知满足似的,狠狠将她往下压,尺寸惊人的roubang直直地抵在zigong的入口,仿佛随时就要将它撞开。 “叫出来吧。”宋祁言邪恶地补充道,“反正这里满地文 -- 21 在他鲜活有力的rou体上,与其说那像个纹身,不如说更像个图腾。 4 乔桥看不见男人的性器,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尤为觉得口干舌燥。 她其实并不是沉迷于性爱的人,乔桥能够从里面体会到生理的快乐,她甚至比别人还更清楚如何让自己获得这种快乐,但也就仅此而已了,有时候比起性爱乔桥甚至更热衷于逛逛街,听听歌,她不是离开了男人就寂寞空虚得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种人。 但是程修真的完全满足了乔桥对于性爱对象的所有想象。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瞄着对方的肩背、腰眼、小腿,然后又肆无忌惮地从跟腱一路返回到耳廓。常年的军旅生涯使得男人就连洗澡这种事情都程序化得一丝不苟,他先是洗了头发,然后又从上到下擦洗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热气堆积地越来越多,洗衣机嗡嗡的运转声音也插入进来,乔桥感觉自己像是个色欲熏心的变态,只知道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男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那偶尔随着男人的冲洗露出的性器的一部分,甚至只是在白雾里一个模糊的轮廓,都像是在乔桥体内沸腾的yuhuo上洒下的一把火药,火星四溅飞射,乔桥的rou体则被炸得四分五裂。 碎裂之后,还要露出里面鲜红的内核,死不悔改地继续引诱着。 程修洗得很快,乔桥正忍得额头冒汗的时候他就已经出来了。 好在那台功能炫酷的洗衣机也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乔桥装得是等着用洗衣机的样子,赶紧把盖子打开,从里面捞出了程修的衣服。 就这幺一会会儿的时间,衣服已经全部洗好烘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