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规矩你知道,不许躲不许挡,这柳条要是掉下来了便重新开始。” “……阿景” 江砚归为难的咬咬唇,这鞭子本就难以维持平衡,身体有些细微的动作都会晃动,受罚之时不躲不挡已是艰难,怎么可能让鞭子不掉下来…… “阿景,求你……” 这话说的含糊不清,不知是求苏文景饶过他还是求一个其他出路。 苏文景伸出手指压住江砚归的双唇,阻止了他后面的话。 “嘘——” “阿砚,你知道的,不该说的话别说。” 殷红的唇瓣微启,探出柔软的舌尖舔上苏文景的指尖。 指尖的湿意惊的苏文景收回手指,下意识背在身后摩挲。 “阿景,求你……帮我。” “求我帮忙可是有代价的。”苏文景看着江砚归,一脸意味深长。 江砚归内心暗暗算计,左不过不会比重来惨,有数目的罚到底好挨一些。 内心有了计较,人也愈发乖觉起来。 “阿景,求你。” 苏文景拿起柳条折绕成差不多的长度,递到江砚归嘴边示意他咬住,江砚归也没反抗,意会的衔住,嘴里呜咽几声不知道在说什么。 左不过是些求饶卖惨的话,苏文景想。不过这样一来,既可以防止他咬唇自伤,又不会因为听他的哭喊让自己心软,倒是一举两得的法子。 苏文景没理还在努力呜咽讨人注意的江砚归,手顺着臀瓣滑到那紧闭的xue口处,浅浅探入指尖 “这里,再加二十。” 呜咽声瞬间戛然而止,但是代价已定,容不得江砚归拒绝。 苏文景掂了掂戒尺,反手就是一下甩在伤痕累累的红臀上,这一下,唤醒了之前所有的疼痛,牵动着红肿的臀rou胀的愈发厉害。 连着十下快速打在臀尖,臀rou被打的陷下又起来,等疼痛浮现出来,一块方型的深紫痕迹慢慢肿胀至一指高,最上层泛着油亮。 江砚归一声未发,只颤抖着身子眼角泛红,无声落泪,连呼吸都止住了。半晌,才泄气的哑声痛哭。 “阿砚,忍着点。” 苏文景语气温柔无比,手下的力道却截然相反。慢打熬的是人心态,快打就单纯是为了以疼痛慑人。刚打下去只有热到发凉的感觉,等疼痛叠加反应到感官上时,便是尖锐到让人崩溃的痛。 又是十下打在一起,臀rou上两道肿痕平行显现。江砚归疼浑身发软,泪水浸湿了蒙眼的发带,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脸颊,嘴里哭不成句。 戒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