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狗旸是如何向u爹自荐的
谢旸压根没法穿紧致衣服,因为那会完完全全显露出他胸肌的轮廓和那坠在上面的两点。 “嗯,最近很忙,”男人的大手松着脖颈处的扣子,轻轻笑了笑,左手夹起根没点燃的烟,有一搭没一搭回着弹幕互动的话,“今天的搭档?”他虎口钳制住床伴的下巴,不知何时被床伴点燃的香烟呛得床伴双眼泛红,“不露脸,他害羞。” 粉丝对此当然不介意,他们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毕竟他们是想看的是Yooyy怎么cao人然后自我代入,而非看其他sao鸡是怎么被Yooyycao的。 谢旸盯着Yooyy虎口的痣,口本能地泛出律液。 他迷恋Yooyy身体的每一处,甚至恨不得变成一条狗,伸出舌头舔着主人那颗性感的痣。一想Yooyy在床伴吻上他的痣时他或暧昧地捏着鼻子叫小狗,或把人唇角扇破却语气温柔的调笑着不乖的场景,只觉得又刺激又嫉妒简直要让他登上高潮。 最近很忙,虞擎悠没有说谎。作为实习生,他天天被他那“尽职尽责”的带教老师叫到医院查房出门诊上手术。工资是没有的,人更是奔波到连约炮的时间都没有的。 至于为什么今晚有空,就是因为那老师此时此刻就躺在他的身下。 自阅人无数后,虞擎悠对老男人兴趣越来越低。但一来他们班级被学校下放到小县城医院,这里夜生活近乎为零,少有高质量炮友;二来这老男人长得不错人也挺会来事儿,他索性没拒绝,把他当做这段时间的临时飞机杯。 谢旸看到面具男双眸痴态地双手捧住Yooyy柱身,用嘴裹住其guitou和一截yinjing,随面具男因嗦jiba的频率不停滚动喉结。 如果是他,他一定可以做的比面具男更好。他知道Yooyy比起床伴大幅度卖力吞吐,更喜欢他们用舌头舔弄他guitou与柱身处的冠状沟,然后轻轻的不带小心机地伺候他的马眼。 那时的Yooyy杀伤力极强的眉眼总会变得更懒散些,嗓音也会因情欲更低更沉。 床上的Yooyy是说一不二的帝王,允许床伴koujiao或骑乘是他们能对他能进行的最大程度的冒犯。 谢旸是男人,他也幻想占有喜爱的人,但他深知Yooyy是纯纯的TOP,所以他的幻想就是Yooyy坐在沙发吸着烟,他蹲坐在Yooyy的jiba上起起伏伏,把这性感到杀人的男人的眉眼完完全全染上情欲的色泽。 在koujiao阶段过后,虞擎悠出乎所有意料,从床旁的背包取一副一次性医用胶皮手套。他命令带教老师看着他,看他慢条斯理按照无菌原则戴上手套。 他轻嗤一声,用求表扬的语调在老师耳畔轻声道:“老师,我戴的对不对。” 带教老师让虞擎悠跟过他无数台手术,也欣赏过无数次自己带的小朋友带手套的模样。但他却首次意识到,从今往后,只要他看到胶皮手套,就会想到自己勾引自己学生的下贱样,也会想到他接下来被带着手套的手玩弄的每个片段。 他一下子射精了。 毫无预兆。 “是这样,”带教老师狼狈喘着气,“很棒,好孩子。” 看到带教老师的窘态,虞擎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