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dirty talk和圣水
感情这事终究一个天时地利。若非虞擎悠被学校下放到小县城,呆在没有夜生活的地方,遇到把一个实习生掰成三块用的煞笔医院,谢旸与他的交道大概就止步于一次zuoai。 虞擎悠的审美偏向可以一眼读懂又好丢的漂亮孩子。谢旸人太假,开心时对他笑,难过时对他笑,就连吃醋时也挂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温和面孔,假到曾令他感到好笑又厌烦。 但人与人之间关系就是这么玄妙,谢旸就是能呆在他身旁,贱到他多少冷脸和伤人的话都赶不走。 例如此刻。 虞擎悠指尖触了触蹭不掉的吻痕,低头看扯他衣袖笑意盎然的谢旸,唇角挂起一丝笑,嗓音不疾不缓:“我记得你是学经济的?” 作为典型的ESFP,谢旸连不上N人的脑回路。他没悟出其中的联系,短暂愣一下,嘴先一步答到:“是的。” “不学表演可惜了,像个演员。”虞擎悠不客气淡声点评,又在进卫生间前侧头补上一句,“醉成这样,让我朋友送你回去。他已经到吧台等着了,最好看那个就是他。” 谢旸被“演员”刺了一下。酒精的确能侵蚀人大脑,这一时他心中的酸楚化成思想上道不明的彷徨。他按捺住难堪,边开口边本能地跟上虞擎悠的步伐,央求道:“我知道了,不会继续扫您兴。但先让我帮您解决,好不好?” 他喃喃道:“您已经好久没碰过我了…” 在碰到一桌各有特色的男人后,他患得患失,也不甘于仅仅进行独角戏。 “谢旸,”虞擎悠见谢旸眸光里的五味杂陈和眼里快蒙上的那层雾,少有的笑容玩味,一字一句羞辱道,“你是尿壶么?” 谢旸认真答:“我可以是任何东西,只要是属于您的。” 虞擎悠视线落在谢旸鼓起的小腹,嗓音淡淡:“上卫生间还是做卫生间,选一个。” 听到这话,谢旸像被主人赏赐的宠物狗,黏糊糊蹭了上来。 在他眼中,这不是选择题,而是赏赐。 虞擎悠没有惹眼的癖好,遂揪着人脖颈将人拉进隔间。 他垂眸见谢旸痴迷依恋的表情,嗤笑一声,指搔了搔小狗的脸颊,在乖狗眨眼时捏了捏他脸颊处的腮rou。像是为证明他脾气有多阴晴不定,下一秒,他反手扇上一耳光,将脚边的狗脸颊扇活生生歪到一旁。 “乖乖,再贱一点。”他慢悠悠的,像是在讲情话。 谢旸舔了舔被抽破的唇角,脸颊一片火烧火燎的痛。他被“乖乖”一词勾得全身sao痒,两只爪子小心翼翼贴在daddy腿上,用肿起的那片脸蹭daddy的手,眨着被生理泪水搅和雾蒙蒙的狗眼:“求求爸爸,求求爸爸把圣水赏给贱狗…” “求求您…” 若不是卫生间隔间太过逼仄狭窄,一站一立的两人将其塞得满满当当,他怕是早已毫无底线对daddy磕起头。 虞擎悠抱臂欣赏会儿小狗的下贱样。 他菲薄踩上脚边人胯间的一团,在感受到那物什勃起后,轻笑一声,踹上他的小腹,警告意味十足。他见小狗强忍尿意打尿颤的卑顺模样,解开裤链,任性器弹上谢旸的脸。 他一向知道谢旸有多馋他的jiba,从没打算赏他舔。他的支配欲和施虐欲远高于他对快感的渴望,所以,这也是半年来他第一次将yinjing插到谢旸的嘴里。 谢旸方被扇破的唇角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