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的马路,关上了车窗。 「你很Ai多管闲事?那你觉得是就是吧。」 少了窗外的风,车子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住了。 灯号转红,车速缓缓变慢,罗一澜踩着煞车,不再将话题围绕他身上,转而说起自己:「我爸很严厉,我从小到大都必须要达到他的要求,以前是学业,现在是工作。」 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内心的想法,可在听了陆燃刚才那一番话,他突然有了倾诉的yUwaNg。 「虽然我一毕业就能直接在我爸的公司上班,b别人更幸运,可是我并不想要,我想要摘掉我身上靠爸的标签,凭藉自己的努力去证明自己不是依赖家族资源。」他说,「可是遵从父母又是我的责任,无论我想怎麽挣扎,最後还是得走上这条路。」 「C,那你乾脆躺平算了,反正挣扎也没用,你的人生都不是你的,乖乖当你爸的提线木偶呗。」 罗一澜闻言,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可是你刚刚说做自己想做的选择,人生苦短,不受外界的束缚去追求快乐才不枉费生命。」 陆燃瞪着眼睛看向他,没好气道:「我刚刚还说任何一个你不喜欢又离不开的地方,任何一种你不喜欢又摆脱不了的生活,都叫作监狱呢!」他顿了顿,戳了戳罗一澜的手,「重点是你能不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语气忽然放轻了点:「人一辈子就这麽几十年,真的要只走父母铺好的路?也许哪天你走到尽头,回头一看,发现自己这辈子就是个笑话,那才是真的可惜。」 罗一澜指尖无意识敲打着方向盘,眼神迷茫,半晌,他低声问:「那如果一个人的才能被埋没呢?假如一只鸟本来应该要在更广阔的天空展翅高飞的,却屈居於一棵树上,这又是这只鸟希望过的生活吗?」 陆燃似乎听出罗一澜背後的意思,眼神逐渐变冷,他的语气变得不耐,「我怎麽知道,你去问那只鸟啊,问我g什麽?」 「还有,你最好不要再问我去不去那些音乐公司的事,我说了,不关你的事!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此时车正好开到了公寓楼下,罗一澜刚在路边停好,陆燃就立刻打开车门下去。 罗一澜急忙解开安全带,也跟着下车,快步追上去:「陆燃,今天……」 「下周你再来吧。」他头也不回,「我累了,我想休息。」 公寓大门在他身後「砰」地关上,罗一澜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惹陆燃生气,可他明明只是……想更了解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