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
的。 之前他在学校说腿上的伤是T育课摔的,这根本不可能。 赵路生低着头不愿意回答,我想起他的那些同学,声音不由地冷了下来:“是你们同学?” “不,不是……对不起,我知道很难看,如果很影响的话,我可以穿着衣服……”他摇头飞速道歉,急忙捡起衣服往头上套,边套边说:“再过两天,可能就不那么明显了。” 我看着那件不符合夏天的长袖,明白他这两天为什么那样穿了。 “穿什么穿。”我箍住他的胳膊将他拽过来,“什么时候的事?” 他还没来得及穿袖子,衣服都堆在脖子上。 “……上周六。”他小声说。 那就是我给他剃毛那天,我很不爽,不由地声音大了起来:“你被同学打了都这么忍气吞声?你就这么好欺负?” 他愣了一下,“真的不是同学……” 他看着我,似乎是难以启齿,但在我的目光b视下,他垂下眼说:“……是我爸,但他已经很久没有打过我了……没什么的。” 他爸?我松开他的胳膊,想起医院那天那个穷凶极恶的中年男人是他的父亲。 这时,微信语音视频的叮咚声突然响起,是在浴室,赵路生匆忙看了我一眼,又说了一声对不起,跑进了浴室。 可叮咚声一直再响,赵路生举着手机站在卧室门口,忐忑看着我,“我能接视频吗?” 向日葵的头像上面写着外婆。 “接吧。”我皱眉挥挥手回到次卧,赵路生飞快穿好衣服,去客厅接通了视频通话。 外婆的声音太小,只听见赵路生解释说我这里这是同学家,还说了身上的伤不疼,我听到他外婆的哽咽声,赵路生安慰她说没事的,还有钱,说过两天就带她回家。 再接着说了几句,通话结束了,外面沉默了好久。 过了一会,赵路生走进次卧,走到我面前,双手攥在身前,像是在认错。 “对不起。” 他的口头禅好像一直是对不起。 我看了他一眼,挪开视线:“不要什么事都说对不起,他为什么打你?” 赵路生很局促地笑了一下,低头说:“他问我要钱,他知道我又交了医药费,我回家做饭的时候被他撞见了。” 他指的应该就是我给他的两万,我抱着双臂问:“那你给他了?” “没有,我说没有剩的了,但他不信。” 赵路生解释,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那他知——” “你放心。”赵路生知道我想问什么,很认真说:“我从没和他说过你的事,钱哪来的我什么也没说,他也不知道你。” 赵路生其实不傻,我看着他,下意识问:“你们家到底什么情况?” 赵路生抿了抿唇,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和我说,最后他还是开口了。他说得很模糊,只是大概,但我没想到这么复杂。 他父母是工厂工人,改革下岗后父亲游手好闲,母亲维持生计开了路边包子摊。 过不了几年,他父亲拿了家里存款说是外出打工,直到他母亲出意外下葬前才回来,还带回一个nV人。 “他其实有好多nV人,从没间断过。”赵路生靠在床尾的斗柜边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