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过年咯(剧情)
小到大,你有哪样做得好?又有哪样比你大哥亮眼?我也不要求你什么了,可让你去读个书,你也读得一塌糊涂!” “你要是觉得我碍眼,那我现在就走,也免得在这里听你的长篇大论。” 谢钦砚真是懒得听,他翘起二郎腿,神情桀骜,一副随你怎么说,我就是不改的样子,天天都大哥如何如何,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又吵起来了。 不少族亲都这般想着,他们也有些苦恼,不明白好好的聊天怎么又转换成谢家父子间的争吵。 偏生坐在主位的林氏像是察觉不到这对父子之间的火药味似的,还有心情去逗弄怀里的波斯猫。 她相貌艳丽,是一种很张扬的美,凤眼高鼻梁,红唇饱满,脸型流畅,穿着一身墨绿丝绒裙,手腕上戴着一条宝石手链,衬得四十多的她更为高贵雍容。 谢钦承早已习以为常,他圆场般站起来,先是拍了拍已经快要暴躁的弟弟,又抬起温顺的脸,劝说父亲:“小砚还小,日子还长着,以后让他多学学就行了,父亲,不用着急的。” 众人也跟着劝说了几句,谢父脸色稍稍缓和,一旁的谢钦砚却不乐意了,他脸色阴沉下来,一个个的都说他不懂事还小,话里话外都在指责他的不是。 一中年男性仗着自己是谢家的远房亲戚,直接说道:“棍棒底下出孝子,表哥,你就是太惯着了……” 谢父刚想说些什么,就见他那个不成气的儿子突然站起来,手里端着杯饮料直接朝男人泼了过去,语气森寒:“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给我闭嘴,吵死了。” “你你……”满身水渍的男人愣在原地,他气得嘴唇都抖起来,指着谢钦砚,想发怒却对上谢钦砚一双浓郁的黑眸,嘴角还挂着讥讽的冷笑,中年男人一抖,你了半天也说不出第二个字,脸都憋成猪肝色了。 “你什么你”,谢钦砚嗤了一声,又扭头看向谢父,“父亲,你都快六十多了,天天管这管那的不累吗?你已经老了,这个家还是趁早让大哥来当吧。” 这话一出,谢父脸色一变,连一旁事不关己的谢钦承都皱了一下眉头,他今年二十七了,公司的大部分事务虽然已经交给了谢钦承管理,但公司股份却被谢父牢牢握在手里,管了三年公司已经是总裁的谢钦承,手里也不过才百分之十的股份。 林氏仍是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膝盖上的猫咪,她微微抬起双眸,淡漠地注视着这场闹剧。 被众多目光注视着的谢父,自觉丢了面子,气得要拿藤条来,家法伺候。 趁着佣人去书房拿刑具的空当,谢钦砚却早已起身离开:“年夜饭,各位长辈就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谢父大声厉喝:“谢钦砚!你敢走!” 傻子才留下来挨打。谢钦砚翻了个白眼,推开华丽的大门,走进风雪中。 …………… 今天是年三十,宋青来早早的就贴上春联和红纸,家里只他一个人,小屋里亮着暖和的灯光,新装的空调将整个房子都烘烤得暖洋洋的。 现在已是深夜十点了,宋青来穿着长衣长裤,半靠在床头,看了会春晚直播,便有些困了,他将支着的智能机拿下来,正准备熄灯休息。 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大力拍打声,宋青来起身的动作顿住,他第一反应是谢钦砚,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谢钦砚现在已经在谢家陪他父母吃年夜饭才对。 宋青来迟疑了那么几秒,外面拍门的声音越发急迫,感觉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一样。 宋青来穿上鞋,手里抓着一本厚重的字典,他打开门,一个浑身寒气的谢钦砚站在外面,头发和眉毛都落了一层厚厚的冰雪,宋青来看不清彻他的神情,就被谢钦砚抵着肩膀,往后一推。 “砰”陈旧的铁门再次被主人合上,巨大的声响中,宋青来吓了一跳,他抬起头,皱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