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五短长
料尽数剥除,就抱着怀中光溜溜软绵绵的白兔子几步跨过距离,将人压在了床上。 背对着被压入床褥,一护羞耻地撑起上身,“白哉,你别这麽……这麽急……啊……” 发丝纷纷从肩背滑落,露出那雪白柔nEnG的香肩雪背——虽瘦得骨骼分明,包裹的肌肤却宛如脂玉般柔润,白哉落下密密的吻就会在那片雪野之上渲染上潋灧红花。 但是今晚白哉用的是啃。 少年吃痛地低叫出来,本能地要挣扎又被白哉揪住尾巴r0Un1E两下,身子和叫声立即就软了,简直Sh得要滴出水来,白哉侧头,一口咬住了他软垂的长耳。 “啊……白哉……你……轻点……呜……” 垂耳被白哉咬了,受不了般地颤颤巍巍地向後,几乎要竖起来,像是带了软软的求饶般的哭腔,听起来甚是可怜,白哉都忍不住要反省自己是不是用力太大,但向前探手一m0,下腹的j芽却已经偷偷m0m0半抬起了头来,被白哉一扣着r0u了两下顿时弹跳着挺直,显然……哪怕是粗暴,他的身子却习惯,并且极其喜欢。 白哉心头的火顿时燃得更烈,窜天而起,爆着四溅的火星,几乎要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 “啊……疼……轻点……白哉……” 1 一护颤抖着,他知道白哉的心情,知道所以忍住不躲,但真的是疼,无论是咬在耳朵上的利齿,还是r0u着X器的手掌,间或落在身上的抚m0和r0u拧,甚至那呼哧着落在耳廓内的呼x1,都是炙热而疼痛的。 身子却热烈地应和着,给予b平时还要迅疾和夸张的反应。 “不是很喜欢?” “啊……喜欢,但是……” “一护,Ai你……” “我也……啊啊白哉!” 但是明明将他r0u得快要S出来了却强行掐住根部不给释放的时候,一护真的哭出来了,“别……呜……让我……让我……” 他已经敏感到一触即发,熟悉的眩晕攫住了他,那是一个呼x1都难以忍耐的极乐酷刑。 “等等我……” 男人充满控制yu的本质,一护早就明白,并且喜欢,但是若再加上离别的催化,那就凶猛得有点承受不住了,但奇异的,心口却是漫上无b的兴奋和痛快——同样为离别折磨的心,害怕却期待着更狂野更过分的对待。 1 “啊……”眼泪从眼眶中落下来,guntang,却瞬即彷佛要被脸颊上更高的热度蒸g,一护颤抖着侧过头去,“亲,亲我……” “一护……” 男人重重吻了上来,咬住他的唇瓣肆意蹂躏,而钳制住前方X器的手,在那波冲动过後放了开来,捏住了他的Tr0U大肆r0Un1E,将之掰开,火烫的巨大的长枪已经抵住了入口,一护一僵,未经开拓的MIXUe已经被强行破开,挤进了一个巨物。 “等……等等……” “等不了了……我要你!” 言犹未已,烙铁般烫的巨物已经向前挺进,急躁而凶猛地将密合的R0uXuE内壁撑开,然後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 习惯被疼Ai的内壁虽然并不g涩,但依然在过於急切的贯穿下疼痛而抗拒地挛缩。 “疼……”动不了,一护疼得浑身发抖,凌乱间咬住了交缠的唇舌,兔耳惊慌扑动不已,“轻点啊……” “一会儿就好了……呃………” 血的腥甜在口中弥漫开来,舌头被缠住扯到了唇间卖力x1ShUn,这下一护连叫都没法叫了,腰T被掐得动弹不得,想逃也是不可能,只能颤抖着承受那巨物的贯穿,一直到底,在那内脏深处突突跳动,将缠绕的青筋,棱角分明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