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但也没那么讨厌
似乎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更加烦躁。她猛地站起身,想把所有东西都扔进垃圾桶! 可是手举到一半,却又僵住了。 最终,她只是愤愤地跺了跺脚,拿起那瓶冰牛N,走进厨房,默默地cHa上了加热杯垫。 然后拆开一包润喉糖,塞了一颗进嘴里。清凉的甜味在口中化开,稍微缓解了喉咙的灼痛感。 窗外,躲在黑暗角落里的朱惜,远远地看到了秦舒yAn台门再次被推开,看到了她取走了那个塑料袋,又看到了厨房的灯亮起…… 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x腔。 她没有立刻扔掉!她拿进去了!她……她会不会喝一点? 一GU微小却真实的希望之火,如同风中残烛,在她几乎冻僵的心底重新点燃。 虽然依旧微弱,但至少,没有完全熄灭。 她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秦舒的心里结了厚厚的冰层,需要她用十倍、百倍的耐心和热量去慢慢融化。 但她不再绝望。 她就那样,在寒冷的冬夜里,固执地守在楼下,仰头望着那扇窗。像一座沉默的望妻石,用最笨拙的方式,履行着自己“不会再离开”的承诺。 夜更深了。 楼上厨房的灯光熄灭了。卧室的灯亮起,又过了一会儿,也熄灭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楼下角落里,那个快要冻僵的Alpha,依旧睁着眼睛,守着那片黑暗,也守着自己迟来的、赎罪的决心。 她知道,天很快就会亮。 寒风刮了一夜,朱惜就在楼下角落里蜷缩了一夜。四肢早已冻得麻木,意识却因冰冷的刺痛和内心的煎熬而异常清醒。她SiSi盯着秦舒的窗户,仿佛那是茫茫黑夜中唯一的灯塔,尽管它始终一片漆黑。 天光微熹时,小区里开始有了零星动静。早起锻炼的老人,赶早班的上班族。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蜷在角落、脸sE青白、眼神却亮得吓人的年轻Alpha,窃窃私语。 朱惜对周遭的目光浑然不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单元门口。 终于,在她几乎要冻成冰雕的时候,单元门“咔哒”一声轻响,被推开了。 秦舒走了出来。 她显然一夜也没睡好,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脸sE依旧有些苍白,但似乎重新给自己套上了那层尖锐的铠甲。她穿着一件高领毛衣,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脖颈,外面是呢子大衣,围巾随意搭着,手里提着公文包,一副要去学校上班的模样。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昨晚朱惜蹲守的角落,看到空无一人时,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但很快便被更深的冰冷漠然所覆盖。 她抿紧唇,快步走向小区门口,准备去赶公交。 然而,就在她即将走出小区大门时,一个身影如同从地底冒出般,猛地拦在了她面前。 是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