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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恶狠狠地扔下筷子,激起的水花和碰撞的声响吓得缪缪一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无声对峙的两人。 “方知节。”Alpha喊他,“你真的很会惹我生气啊!” “我们已经分手四年了。”Omega拿起筷子伸长手臂递给官京年,抬眼看他,“以前的种种也都是以前了。” “我结过婚,生过孩子,现在我也很幸福。” 方知节说得很慢,一字一句,钝刀般割在Alpha心头,剖开这个血淋淋的现实。 官京年猛地伸手打开了那只递到他面前的素白手背,最后那碗热腾的面也被他扫落在地。 “够了!”Alpha猛地暴起,他眼神阴冷,“你很幸福?” “是啊……”官京年点了点头,“你当然幸福了。” “你十八岁爬上我的床,又他妈一声不吭地把老子甩了!”Alpha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冲坐在原地纹丝不动的方知节吼道,“到最后只有我跟个傻逼一样跪下来求你,却只换来你一句轻飘飘的放手!” “方知节,我也是人啊。”官京年的声音哑了下来,“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你和以前一样,好像从来没有对我服过软,总是冷眼看我,对我冷漠至极。” “说话总是咄咄逼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 Alpha突然喋喋不休起来,他控诉着方知节的各种无情行为,最后得出来一个结论。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此话一出,随即而来的是带着苦涩的信息素味道,方知节再不如刚刚那样淡然自若了。 “喝花茶吗?” “我自己晒的。” 被吓懵的缪缪甚至没机会哭出来,几分钟后,因为困意,他又睡了过去。 方知节站在厨房里沏茶,刚刚的残骸已经被他打扫干净了。 官京年也渐渐冷静下来了,头抵着双手看向厨房的那抹高挑的身影。 Alpha不敢眨眼睛,干涩和灼烧感不停地腐蚀他的感官,只有这样他才能清醒起来。 端着沏好的茶,方知节一下子就撞进了Alpha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对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视线露骨又恳切,从不肯移开半分。 此时官京年的脸色已经白了下来,他身上有伤。虽然已经包扎止住了血但是以为长期未进食和摄入水分。 即使是Alpha也不可能一直不吃不喝。 方知节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不管是以以前旧情人还是陌生人的身份。 一时之间,方知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刚想说的话他说出来了,此刻又斟酌着怎么不动声色地把官京年赶出去。 他垂着眼皮喝茶,不说话,怕官京年再发疯。 “不应该啊。”官京年环顾四周,眼神在狭小破旧的屋子里转了好几圈,突然开口道,“你收了官家那张五百万的支票。” “你应该……” 应该什么,方知节垂着眸,心里已经想出来官京年下一句是怎样刻薄刺耳的话语。 茶水已经凉了,不再蒸腾着热气,他的视线也清晰了起来。 “你应该过的更好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