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在你踏入宴厅的那瞬间开始,所有人都在看着你。 他们的目光同水蛇那样,黏腻而又冰冷地缠绕着你。 不,或许更该说是缠绕着你们。 你同陆沉。 如水蛇,如藤蔓将你们缠绕在一起。 你似乎猜到了什么,伸手拉住了陆沉的手腕,微微侧身挡住了别人看向他的视线。 “怎么了,兔子小姐?”少年被你拉得一顿,偏过头来看你。 他的眼睛太过于清亮,是你见过最美的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你抿了抿唇,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测,那个念头是对他的玷W,于是你转移了话题“…我想去个清净点的地方。” 你大可以用你的威压使得那些人再也看不见,可你却不得不顾陆沉的感受,你并不是能时刻陪着他的。 等到宴会结束,他要回到陆家,你除了私下保护他,你什么都做不了,你没有立场也没有身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你只想他过得能好些。 “好的,那我陪您一起去,好吗?”少年看着你,眼里有你看不太懂的东西,你说不清那是什么,是期待吗?还是试探。 你本想摇头的,毕竟在这个时候你们再待在一起对他而言并不是很好的选择,可你却无法拒绝他。 你从来就拒绝不了他。 “好。”你挥挥手,身边现出一团黑雾把你们包裹送到城堡的花园深处。 那里种着一些不知名的奇特花,在这静谧的花园中绽开幽幽的光,像一双双看向你们的眼睛。 你松开了拉住陆沉的手“是谁让你去我房里的?”你问出了你的问题,你的念头太过于强烈,以至于你完全没法继续视而不谈“是你的爷爷吗?” 陆沉却歪了歪头,好似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似的,他甚至随手折下了一朵花,踮着脚将它别在你的而后,然后就这么欣赏了起来。 良久,他才笑着放下脚跟“兔子小姐何必问呢?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你闭上了眼,后槽牙咬得生疼,心底泛出绵长的疼痛,b你小时候为了给陆沉缝那被割裂开来的衣服口子时被针扎到指尖的疼痛还要难受。 “你…”可以拒绝的。可是他又要怎么拒绝呢?这个时候的他能有什么反抗的手段呢?甚至是他唯一的生命都不被重视,他又有什么筹码去拒绝掌权者的命令呢。 你苦笑着抿紧了唇,无论从来多少次,你依旧对他身边的事束手无策,你什么都做不了。 你不是没试过直接将他带走,可你还没来得及将他护进你的羽翼之下,他就消散在你的眼前,而你也被眩晕袭击。 再醒来的时候又是新的一个陆沉了。 那GU神秘的力量迫使你只能按照轨迹走下去,你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护在他的身边为他减少些许暗在危险外,就只能看着他被日复一日地折磨,直到他开口请你将他带走。 “兔子小姐,如果您觉得冒犯,我会替您转达给爷爷的。” 你猛地睁开了眼,将要离开的陆沉拽回你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