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就看铁手师兄爆炒小师弟
的嘴唇颤抖地张了张,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抗不过疼痛带来的眩晕。在最后的知觉里,他听见那些家伙被放倒的声音,还有追命焦急的呼喊声:“小师弟,还听得见我说话吗,我们马上……”少年再也坚持不住了,终究是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待到小师弟再度醒来时,天已经完全亮了,少年朦朦胧胧地睁开双眼,连意识都还未回笼,房间里的人便立刻围了上来。小师弟一脸茫然,他定睛一看,神侯府熟识的众人几乎全在这里,连远在医庐的赖神医都来了,吓得他浑身一激灵,赶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时,人群逐渐散开,叶哀禅从里面走了出来。小师弟大为震惊,要知道师傅已经十多年没有下过三清山了,他的意识彻底清醒了:“师傅?!你们怎么都来了,我,我只是不小心晕过去了,不用担心,过几天就会好的……”看着师傅极其严肃的表情,少年的声音不禁越来越小。 小师弟求救似的看向师兄师姐,但他们只能露出那种担忧又关切的表情。他又把目光转向月牙儿,结果无情也是欲言又止,手指捏紧玉穗又松开,最终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一旁的追命似乎是在被诸葛神侯小声训斥着,时不时用一种夹杂着愧疚的眼神看向他。 小师弟感觉要是再在这种诡异的沉默里待上一秒,他恐怕就要受不了了。但好在这时,师父终于开口了,他长叹一口气,手重重地搭在少年的肩上,犹豫了几秒,说道:“你已经怀有身孕二月有余,这件事你知道吗?” 一旁的赖神医也补充说道:“你体质殊异,虽说平日里无需受女子月信之苦,但多行房事后,未尝不有胎的可能,以后还是要多加注意啊。” 2 少年彻底宕机了,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些yin靡的片段,和在床上时那些让人脸红的话语,以及一次次在他人的耳目旁偷情的焦心和刺激。不知不觉间,小师弟的脸早已变得通红,手也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袖,留下深深的褶皱。 叶哀禅一看,便心下了然,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唉,比起这个,为师我更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究竟有什么顾虑,直到现在才让我们才发现。” 小师弟一愣,有些慌张地望向四周的人们,结果他们都用一种极其认真的探寻的目光看向他。少年还想再挣扎一下,但他刚一起身,就被师傅按着坐了下去。 “你现在受了伤,胎相还不稳,今天就不要随意活动了。放心吧,如果你们是两情相悦,为师不会多说什么的,说吧,那个人到底是谁。”叶哀禅直直看着少年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 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小师弟绝望地想,他心中一横,闭着眼睛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说道:“是……是铁手师兄——” 小师弟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了,还不等他睁开眼,便听到了无情略带震惊的声音:“二师弟吗——”一时间,无情脑海里所有散碎的细节都拼接起来了,如果不是如此,那为什么二师弟会在除夕前夕去容华阁定制了一套新衣,自己却从未穿过,反倒是小师弟多了一件带着毛领的大衣;如果不是如此,为什么从前对办案一心一意的他,也会在离京时有了不舍之情。诸如此类,无情感觉脑海都被这细枝末节的东西塞满了。 而在不远处,诸葛神侯正用力掐着自己的眉心,看上去都要背过气去了。一旁的追命正试图安慰他,尽管他自己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小师弟见此情此景,无力地捂住了脸,早知如此,还不如从窗户上跳下去逃跑,或者一巴掌把自己扇晕算了,他生无可恋地想到。 叶哀禅也努力消化这个消息,他深吸一口气,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好,等他回来,我再仔细问问他,这几天你就在房间好好休息,切莫再伤了身子,我出去和你世叔商量一下。”说着,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