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日的蝉
初初点头。 “剪刀石头布吧,赢的人可以看输的人其中一样。” 初初赢了。 “那我看你的悲三时。” 游问一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纸被展开,三行一模一样的字。 你和杭见没有分手。 初初再抬头时,游问一的眼神已经粘稠又危险。雨夜,雷电交加,很暗的书房,生日,一张故意写好的字条,她好像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 接下来的对话发生的急而快。 “我不会和杭见分手。” “好。” “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好。” “我们不是一类人。” “好。” 她说,他答。 “说完了吗?”最后他问。 他歪头安静地看着她,初初已经不知不觉被游问一箍在手臂的方寸之间。 12点整,客厅钟声敲响。 蜡烛被他一手挥灭,环境彻底暗了。 初初的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是杭见的消息。 “唔——” 游问一的吻有预兆地落了下来,初初被抵在冰冷的墙壁,手被他握着慢慢转成十指相扣。吻得生涩、凶,又急又带着醋味。她感受到他的微微发力,黑暗中只剩下亲吻和喘息交错的声音。初初试图偏头呼x1,下巴又被他掰了回来。 游问一带着皮筋的那只手指缝穿过初初的黑发,俯身看着她,随后是闭眼。第二次亲上来时,游问一含糊地呢喃了一句什么,听不真切。这次熟练了些,温柔了不少,他贪婪地吮x1着她的唇,在她试图出声时趁虚而入与她的舌齿纠缠。 此刻,她带着他的围巾,肩颈处还有淡淡的红sE,拇指摁在他七天前被烫伤的虎口处,就这样承接着游问一所有的吻。 以前游问一觉得Ai情这个事儿得俩人正好在那一瞬间碰到一块才行,不能勉强。但在遇到初初之后,他觉得以前的观点就是狗P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勉强,他偏要勉强。 先是伴着雨声亲了很久很久,初初觉得自己的嘴唇一定是肿了,而后被他压在书房的沙发上亲,黑发在绒面的褶皱间铺着,游问一完全不知餍足,整个人都是烫的,闪电把房间打亮的瞬间,她微微睁眼看着他。 第一日,他为她解围,为了请她吃饭,请了所有人,为她受了两次伤。 第二日,他跟她一起读她最Ai的书,月光下误打误撞牵了她的手。 第三日,她主动维护他,做了不擅长的事情;他脆弱地倚在她的颈窝,被她猜中了心事。 第四日,她帮他劝走了一个麻烦,他醋极了杭见差点亲到她。 第五日,她答应陪他过生日。 第六日,他带她兜风,在速度与激情中帮她化解郁结的情绪。 第七日,他在众人中见证她的勇敢。 第八日,第八日的凌晨,生日结束的后一秒,终于吻到她。 两个在家庭里没有得到过Ai的人,就像不小心活过第七天的蝉,在冬令营的第八天,交付了彼此的初吻。 她都不太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停的,自己怎么回的宿舍,就记得x腔有GU热气,有点晕,雨特别大,锁骨处有三个吻痕,明天一定不能摘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