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
食堂几乎坐满了人,无数的目光向他们四个投来,又被他们几个若无旁人慢条斯理地用餐状态挡了回去。尤其是游问一,长腿岔开着,仰靠着椅背,盘里菜没太动,偶尔会跟其他三个人交谈几句,眼皮掀起来时,会用冷厉的视线往周围扫一圈,生人勿近的气场b退了一群想八卦看热闹的人。 吃完饭游问一就回家了,下午晚上都没来。 单西歌中午没去食堂,也不知道他们几个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坐在后排,单手撑脸颊嚼着口香糖,看着杭见初初和丫丫有说有笑地进教室。看来论坛风波一点都没影响到他俩。不过自己nV朋友跟别的男生,还是个不一般的男生抱在一起,他心里真的能释怀吗? 拇指向上滑,输入密码,点开微信,停在跟杭见的对话框。三个人正向上走,她食指摁住锁屏,等杭见坐下,注视着他的脊背,看他耸肩,看他小声叹气,看他拿笔的动作和翻页的幅度,又低头解开手机屏,打了一行字。正犹豫要不要发出去,邻座同学因写字动作太大拐到她手肘,指腹碰到发送键,绿sE框文字在瞬间生成。 她愣了一秒,没打算撤回,随即cH0U了张纸巾,把嚼完的口香糖包好,注视着杭见拿出手机她的消息。 然后,他没回她。 果然面对流言蜚语选择不自证,那些看热闹的人会立刻觉得无趣。到了下午,基本就没人再聊这些,紧张压抑的气氛卷土重来,距离最后的考试也还剩不到12小时。 周六一早,伴随着考试铃,全员进入最后的考核。 终测除了考试内容和时间不一样外,其严格程度和形式堪b高考。晚6点,最后一道考试铃响,老师们纷纷说着停笔,满屋子都是唰唰唰收试卷的声音。为了保证明天1v1谈话顺利进行,阅卷老师今晚就要把成绩刊出来。 从教室到C场到食堂,一路都是讨论卷子和答案的同学。丫丫拉着初初又去校外打卡了一家新开的新疆菜,吃完俩人又去琴房练琴。 初初和杭见订的周一早晨的高铁票,所以周日就是俩姐妹相处的最后一天,丫丫的一万个舍不得此刻全部化作粘着初初的每分每秒。 与此同时,会议室内。 “周博远,考试作弊的人是你吧。” 班主任坐在会议桌的正位,桌上摊开的是他的数学物理化学答题卡。卷子虽然全部换新,但题g里依旧留了原题的骨架。出题的教授们在几处不起眼的物理常数和化学配平上做了微调。他们赌吃透了原题的那个人会顺着记忆惯X把没修改前的答案一字不落写上去。 “如果只有一处,可以说是巧合。”班主任脸sE铁青,呼x1粗重,“可你三张卷子上的雷同错误多达七处。周博远,上周你从第十名一下子窜到第二名。” “偷卷子,不是第一次了吧?” 话音落下,会议室沉默了3分钟。周博远b想象中还要沉得住气,他两手交叉平放在桌面上,甚至连脊背都没弯一下,一言不发。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