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2哑巴吃潢连,有苦说不出
了?” “不知道不知道,没有永远的敌人,你快些!” 卫嘉年起来穿好官服,理了理袖子,终于想起来这个家谁做主了,低头问正在给自己系腰带的小厮:“夫人呢?” “已经在前厅等着了,但不知今天少爷有没有时间用膳。” “什么时辰起的?”卫嘉年嘟囔了一句。 何含章也困得不行,坐在凳子上等他们的时候泪眼婆娑,又打了一个哈欠,卫嘉年昂首阔步踏进门,看到他眼角含泪,伸手替他擦了一把:“起这么早作甚?你又不用早朝。” “想着最后一天了,起来送送。” 这话卫嘉年不爱听,低头装聋,自顾自开始吃饭,旁边卫将军观察了会儿,小心翼翼地问:“含章是不喜欢我们吗?那要不我们自请去边关再呆几年?” 何含章闹了个大红脸:“父亲是获得哪里话,这是卫将军的府邸,要走也应该是我走。” “但莲花说……”后面的何含章听不清,他低头把自己的汤喝掉送卫家父子出了门,伸了伸腰杆,还是决定回去睡一觉。 殊不知半路父子俩快愁死了:“你娘说含章离府之日就是你我完蛋之时,我说你追人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才回来多久?怎么追啊?” “之前送的东西呢?含章当真对你无半点情谊?” 卫嘉年在边关送了各种新奇玩意儿回京,别说回礼了,就是字条也没收到一张,只有家书背后那句:“含章问礼。”才显出他还在卫家的事实,卫嘉年哪次不是被母亲在信中催促加快速度,分隔两地,他想使劲儿都没地使。 这些暂且不提,卫家确实在朝上各种论功行赏了,但父子俩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凝重,无半点喜悦,下朝时同僚的调侃被他们当了耳旁风,晋王却宣人到勤政殿觐见。 卫嘉年行过礼,梁修竹在书案上拿起一本奏折:“何尚书家父子上奏,说如今卫将军父子二人平安归来,想求我解姻缘扣,你怎么看?” 卫嘉年心中苦啊:“下官以为,三年前虽非含章之愿却实乃下官苦求所爱。” “你爱个什么劲儿?那不是我求娶,你正好在我之前么?正好含章不愿,我也没娶,正是修成正果的好时候。” 卫嘉年啪一声就跪下去了:“当初我远在边疆,实在身不由己,如今回到含章身边,我愿用今日的奖赏换晋王殿下成人之美,只求三月为期,三月后若含章还是不愿,我愿意写放妻书。” 梁修竹轻笑一声,往旁边的屏风后看了一眼:“你觉得可以吗?何少师。” 何步光从屏风背后走出来:“行也不行,我弟弟才不是你们赌约的一部分,这些话下朝我就去告诉他。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唯有一心人,愿得白首行。” 何步光最后甩了一叠纸给他,卫嘉年翻了一下,面露凝重。 最后何步光赶他出来,卫嘉年十分疑惑,何家和晋王的关系已经好到这个地步了?但因为心系含章,错过了房门关闭后殿内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