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下春药,标记
同乐抖得跪不住,被往后带进贺涅怀里:“乐乐,忍一下。” 贺同乐欲哭无泪,被堵住出口的感觉不好受,于是一个劲儿的夹屁股,贺涅感觉到甬道的收紧,揽着贺同乐的腰往里挤,碰到了一个软弹的小口,那就是生殖腔入口了,贺涅迫不及待的挤,贺同乐再次感受到酸痛。 “停一下,疼。”贺同乐抓着拦在腰上的手,甚至留下深深的指印。 “嗯,我轻轻的。”贺涅退出去一些,就在xue口处撞,挤压着生殖腔的水。 “啊……”贺同乐垂首,贺涅往里挤了半个guitou,贺同乐只能尽量放松。 “乐乐,我要进去。”贺涅将贺同乐的头转过来,凑上去和贺同乐接吻,吮咬舔舐挑逗,贺同乐鼻腔里挤出哼声,贺涅畅通无阻的进入了生殖腔。 随之而来的是不断的抽动,贺同乐扣住贺涅在腹部的手,十指紧扣,舌尖被裹着带走。 1 丰润的臀拍打出声响,水温在下降,体温却在上升,贺同乐颤抖着被人咬住了后颈。 同一时间,贺涅在生殖腔里成结。 贺同乐几乎窒息了,yinjing射出水来,后颈的腺体和体内的生殖腔被注入大量的液体,贺同乐在痛中高潮。 良久,贺涅放开后颈,帮他揉了揉射空了的yinjing,餍足地笑道:“乐乐,是我的了。” 贺同乐无力地搂着贺涅,刻骨的销魂快意令人骨软筋麻,脚趾蜷缩紧绷,手指无意识地抽动几下,整个人徜徉在高潮中,朦胧迷醉。浓郁的信息素气息在水汽迷蒙的浴室里几乎实体化,guntang的鼻息互相缠绕,贺涅的吻温柔而缱绻,激情渐渐褪去,某种安详静谧的幸福感却萦绕在身心。 贺同乐深刻的感受到了完全标记的影响,他和贺涅就是两条难分难舍的鱼,贴在一起汲取稀薄的氧气,贺同乐缠着贺涅的腰,双手如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仰着头喘息,身下xue口撑得发红,前后摇摆着夹alpha的性器。 贺涅将他抬高,在他胸前吮咬着,本来很小的rutou经过一夜的搓弄,现在又大又肿,刺痛快要代替身体的快感了,贺同乐夹住要往生殖腔撞的yinjing,和贺涅交换了一个吻。 “胸口痛。”贺同乐低头观察自己被咬红的乳rou,中间的红点都要麻木了。 贺涅大发慈悲放过了小奶头,捞起喷头,替贺同乐冲洗干净,把yinjing拔了出去。 贺同乐后xue仿佛漏了,jingyeyin液争先恐后地往外流,被冲进下水道里。 1 贺涅将人抱起来用浴巾裹好抱出去,下楼去拿营养液。 贺同乐累得想立刻睡过去,后xue一跳一跳的疼,yinjing更是早早射空,现在感觉在一抽一抽的疼,勿论浑身被吮咬掐弄过的地方,浴巾底下全是贺涅留的痕迹。 但心理上的满足很难言,好像他和贺涅有了某种精神上的联系,就像风筝有了线,不用再担心贺涅的忽远忽近,忽冷忽热,自此以后,他就是贺涅的Omega。 贺涅上楼看到人已经睡过去,本来不准备把人喊醒的,但贺同乐却主动抓住了他的手腕:“唔……来了?” 贺涅刮了刮他哭了一晚的脸:“来了,我扶你起来喝点营养液。” 贺同乐窝在贺涅怀里,嘬完了三条玫瑰味的营养液,张开艳丽的唇发难:“怎么没有红茶味?” 贺涅以唇替手擦净贺同乐嘴畔的营养液,宠溺道:“等我开条生产线?” 贺同乐撇撇嘴,缩进被窝里争分夺秒的睡,他也不知道下一次发情爆发是什么时候。 “到底是谁喝了春药啊?”贺涅低声吐槽,替贺同乐擦药,小少爷皮嫩,一晚上各种姿势过去,腿上腰上都惨不忍睹,清凉的药在胸前抹过小少爷只是抗拒的推了一把,贺涅给他穿好衣服,躺在旁边一秒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