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贺涅身份揭晓,贺同乐生病
贺涅以为这样就恐吓住了少爷,没曾想,贺同乐出去一个小时不到又跑来了,这次他熟门熟路,甚至提前拿到了贺涅房间的备用钥匙! “咔嚓”一声,门应声而开,贺涅头痛,此时抱着贺同乐坐过的被子裹成球蜷缩在床铺里,露出不多见的脆弱来。 贺同乐轻手轻脚将东西放下,小心翼翼拽开了被子的一角,但贺涅实在警惕,一下掐住了他伸过去的手腕。 “谁!” 贺同乐也不装了,一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亲亲密密的环抱住贺涅的腰:“是我啊。” 贺涅头更疼了:“怎么进来的你?” 贺同乐闻见被子上自己和贺涅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用钥匙开门就行了。” 贺涅伸手把被子裹牢,他不想折腾了,小少爷爱睡就睡吧,易感期身体机能消耗挺大的,他很困很困。 贺同乐来不是为了和他睡觉的,但和贺涅在被窝里腿靠腿,rou贴rou,他也不想动了,茶香被体温烘烤得热乎乎香喷喷的,他闻到了红玉红茶的薄荷味,清新纯净。 alpha天生体热,像个暖炉,贺同乐觉得身下虽然不是自己那张符合人体工学的床,但也实在舒服,贺涅抱他抱得不算紧,手臂给他垫在脑后,另一只松松垮垮搭在腰上,贺同乐扭了扭,被搂进怀里:“乖一点。”贺涅的声音低沉带着共振。 贺同乐点点头,鼻尖在胸肌上蹭过去,又不好意思的想后退点,被贺涅搂着脸压进放松时软弹的肌rou里。 这下好了,鼻尖全是贺涅的味道,贺同乐面红耳赤的闭上了眼。 清晨,贺涅房间的窗帘遮不了一点光,贺同乐一个劲儿的往贺涅怀里钻,带着起床气哼:“关灯关灯。” 贺涅翻了个身,随手遮住了贺同乐的眼睛。 窗外阳光明媚,床上两人静睡。 等贺涅一下子翻坐起来的时候已经早上10点了。 “少爷,你今天……” 贺同乐眼睛上的遮光物被撤开也醒了:“今天怎么?” “有什么要紧事吗?” “没有,最要紧的事就是好好休息。”贺同乐翻了个身背对阳光,还妄图把贺涅也拽下躺着。 贺涅起了床,测了体温,发现已经正常了,基本脱离了易感。 队长让人来给他送的早饭还在门口,贺涅拿起来摸了摸温度,决定直接带小少爷去前院。 “少爷,起床了,我们去前院吃饭吧。”贺涅站在床边说。 贺同乐蛄蛹了一下,缓慢爬起来:“天呢,我都忘了我在哪了。” 贺涅笑了一声,替他穿好衣服。 贺同乐伸着手等贺涅给他套上,打了个哈欠:“我要洗漱。” 贺涅有些为难:“我这里的牙刷和牙膏怕不合适……” 贺同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又不用你的。” 他从昨晚自己带的袋子里拿了毛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