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1混乱标记，混乱嫁娶，准备跑路

爷，求求你，别搞我了，咱们本来也不是一路人，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好不好？你家的事我也听说了，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呢。”

    这话说的难听却不无道理，现在卫家自身难保，他还扯何含章进来作甚？卫嘉年听完少年意气也在作祟，当即割袍断义，和何含章恩断义绝，最后却还是很惆怅说了一句：“日后你我便如此袍，但念你因我受累，以玉佩做保，若我卫嘉年一人日倒，便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

    这是卫嘉年娶何含章8年前的往事，那枚玉佩3年前被送到了卫家，附带一张只写了两个字的纸条：“娶我。”

    当时晋王梁修竹当街求娶何含章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卫嘉年很坐得住，直到收到纸条那一刻，他转身飞奔去了老夫人房里，跪着求母亲下聘，赶在晋王进何府前和何含章交换了生辰八字，这是一步险棋。

    于是新婚之夜卫嘉年甚至没来得及和何含章说上几句话，就被加急派到了塞北，征战沙场3年有余，今日终于可以班师回朝。

    京城一如既然的热闹，无人知晓在塞北人血成河，哀鸿遍野。

    卫嘉年提着枪，黑云踏雪很给力，在吵闹的人群里没有惊慌，带着主人一路小跑找到了家门。

    卫嘉年翻身下马，拍了拍小黑的鬃毛：“好马！”

    府里洋溢着喜气，卫嘉年快步走到母亲房前，尚未卸甲便咔嚓一声跪下了，洪声道：“不孝子永彦，跪见母亲。”

    很难说打开门的时候卫嘉年是什么心情，何含章挑了下眉：“母亲让你进来。”

    卫嘉年瞠目结舌，明明已经是少将军了，却还像不知事的混小子般挠了挠头：“行。”

    卫老夫人年轻人也是威风堂堂响当当的人物，哪怕三年不见自己儿子，也依旧能不动如山。

    “回来了？可有进宫述职？”

    “尚未，皇上念我们父子三年不见亲人，特许回家休沐一日，明早再进宫。”

    “嗯，你父亲呢？”

    “半路遇到何尚书，还在应酬。”

    卫夫人抿了口茶：“去吧，吃饭的时候再说，现在你和含章还有小怡去说说话吧。”

    何含章笑了笑：“小怡还在午睡，昨儿听你要回来，激动了一晚上，现在应该快醒了，你去看看他吧，我去后厨盯着。”

    卫嘉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卫夫人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瞥了何含章一眼，被眯着眼笑的人给堵了回来。

    “小孩儿懂什么？你呀！”

    “小孩儿什么都懂，他知道他爹要回来了，高兴的呢，卫嘉年去叫他都不会生气，省的我哄。”

    卫夫人又和他说了几句放他出了门，何含章舒了口气，这深宫大院的日子，他算是过够了，明日卫家父子进宫论功行赏，回来他就提合离，反正晋王已经是何家人了，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自己三年来也算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怎么都得配上一些功劳，若是卫嘉年有心，把家产从手里漏出来一些，自己下半辈子也算衣食无忧了。

    想到这何含章伸了个懒腰，脸上的笑怎么都盖不住了，小丫鬟都看出来：“姑爷回来了，少爷很高兴呢！”

    “嗯嗯。”何含章甩了甩袖子，“苦尽甘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