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失序的发情期和耳洞
早上贺同乐吵着要吃山脚老李小笼包,贺涅开车去买,回来的时候别墅兵荒马乱,小少爷又跑了。 贺家少爷99次出逃,这是贺同乐的保留节目。 贺涅轻车熟路拉开贺同乐房间的抽屉,手机没有了,银行卡也被带走了,那基本没问题,他招呼队长分头行动,一路上山给贺同斌通风报信,一路散开去找,一路去查监控,他自己坐在沙发上把买来的包子吃完。 贺同乐没跑多远,贺涅站在门口迎接他,随之而来的还有贺同斌的眼刀:“老子够忙了,你们能不能别他妈给我添乱!你再跑老子把你腿打断!” 贺同乐挣扎着想扭开贺同斌揪着后脖颈的手:“我要出去!我不坐牢!” 贺同斌把贺同乐扔进门里:“做梦,你再被绑架没人救你!” 贺同乐噤声了。 半年前,贺同乐成功出逃,贺涅追到半路,发现贺同乐被绑架了,队长去联系贺同斌,他孤身一人闯进仓库,发现贺同乐被按着在注射药物,当时如果他能救小少爷,也就没有后续一系列麻烦事了。 但小少爷高度紧张释放出的信息素让他机体受到冲击,失去控制,等眩晕过去药物已经注射完了,他都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进的实验室,给贺同乐做了临时标记,然后冲出重围把围堵的人撂倒,背着贺同乐出去,醒过来的一瞬间他和贺同乐就坠进河里,被冲到下游的农村。 那可能是贺同乐全新的生活体验,贺涅就是他的全部,他的救命稻草,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贺涅白天在外面做工,联系贺家,贺同乐只能跟着捡到他们的小夫妻一起下地,被太阳晒得脱了层皮,贺涅晚上默不作声买了罐芦荟胶,第二天他就没下地了,开始在家里做饭洗衣服,最期待的就是贺涅回来,接手他白天没做完的活,他可以坐在床边上吃贺涅带回来的小零食。 不可否认,对贺同乐来说那是一段有些辛苦但悠闲的时光,不必在乎家里人的监视和各路人马周旋,不必被关在家里连晒太阳都有时间规定。 绑匪被里应外合抓住,贺同乐见到哥哥第一眼就要了一张银行卡给小夫妻,两人诚惶诚恐,当初要是知道贺同乐家这么有钱,怎么都不可能使唤他做活儿啊! 贺同乐转身上了车,贺涅上了后面的,队长很紧张:“你回去可能要写情况说明。” 贺涅安抚似的笑了笑:“没事儿,正好当练笔了。” 这次算重大事故,扣工资都算少的,贺涅被关禁闭。 然后贺同乐就出事了,医院查不出他到底被注射过什么药物,唯一的方法就是等着身体自己过滤出来。临时标记失效,贺同乐的发情期来势汹汹,贺涅被拎出来的时候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