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红头文件
他。 “你大哥他确实有错,但是你父亲,时青,mama知道,你能救他的。”邱佩兰眼中氤氲出泪花,不知是哀求还是期望。 时青当然能救,他回国后的第二天,时家就收到了苏家,苏老太爷八十大寿的请帖。 苏家是什么人呐,京城政坛的常青树,时家在他们眼里只能算作小商贩,哪怕几年前,时家在江城还是首屈一指的豪门,那也入不了苏家的眼。 更何况时移世易,五年前,时青的父亲卸任银行行长之后,时青的大哥又才能不济,时家逐渐败落,早就从一流豪门的行列里跌出去了。 这封请柬来得出乎意料,也太过巧合,正好在时家出事的时候,也正好在时青回国的时候递了上来。 意思够明确,有人在等他。 至于邱佩兰为什么会说时青能救他父亲和大哥,那是因为,时青曾经和苏老太爷的小孙子有过一段感情。 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 也是时青这辈子最不齿的一段感情。 时青合上眼帘,不愿意再和他mama说话,她身为母亲,不可能知道儿子心中的难受和痛苦。 并且时青当初是被迫和苏小公子在一起的,时青这辈子清高自傲,要他和男人在一起,比杀了他都难受,明知他无法接受,可时家的人还是没说什么,不为别的,就为了时青和苏小公子在一起,他们能傍上苏家这条大腿。 纵使他跟人家分手了五年,时家人都觉得时青能求苏老爷子对时家施以援手。 真是要抽筋剥皮喝干他最后一滴血。 这里的一切,都肮脏不堪。 夕阳落下前,汽车开到苏家老宅,那是一处位于郊区的独栋别墅,周围林荫环绕,风景别致清幽,方圆几公里都是葱郁的树林。 时青整理好衣襟,眼角余光瞥见邱佩兰从包里拿出的一份烫金喜帖,折射着guntang的夕阳,刺得他眼睛疼。 他重新换上一副专业假笑,揽着邱佩兰的手臂走下车。 门口的警卫看了一下请柬,就放他们进去了。 跟着侍应生的带路,他们走过一片花园,寒冬时节,唯有松柏依旧长青,就像苏家一样。 花园里的很多花都没开,有一角还种着大白菜,倒是一点儿也不显得突兀,而是显得平易近人。 时青和邱佩兰走进大厅,里面的客人并不多,但都是叫得上名字的权贵。 他们齐刷刷的看向来人,都十分诧异,苏老爷子怎么会把请柬递给时家,递给这个已经日薄西山的时家。 不过既然是苏老爷子邀请,他们就算不给时家面子,也得给苏老爷子面子不是,大家都很有眼力见的聚过来聊天喝酒。 “时夫人,宴席还没开始,就先请您和时少爷自娱。”苏家的管家说。 邱佩兰混迹商场数十载,面对这种宴席自然是手到擒来,她对管家微微一笑,便带着时青投入到应酬中。 时青在这种场面里也没有胆怯,泰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