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互相折磨
以后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时青不知道。 这是这天晚上,时青看了他良久。 苏天翊在时青家里待了三天,不管他爷爷怎么叫他回家,苏天翊一概置之不理,整天和时青腻歪在一起,大有一种度蜜月的样子。 之前在北京的时候,苏天翊也能天天看见时青,但他还要上学,不能一天到晚腻在他身边,现在好了,他能天天陪在时青身边,焦虑的心情也缓解了不少。 前两天,时青还把房产证拿给他看,他名下的这套房子已经加上苏天翊的名字了,等于说,现在这个房子是俩人的共同财产。 这是时青的诚意,也是苏天翊的安心之所,比结婚证都实在。 这几天,江城的风雨没有停歇之势,反倒愈演愈烈,长江水位上涨,蔓延过堤坝,将地势较低的地方全部淹没。 明明最近都是阴霾天,可今天晚上不知怎么回事,月亮从云头中显露了出来,皎洁的月光将雨水洗涤过的江城照得银光满布。 时青担忧地望着窗外,眉头紧锁,“明天会不会下雨啊?” “不好说,明天还是穿件外套吧。”苏天翊站在时青旁边跟他一块做饭,洗着手里的土豆回道。 时青点了点头,开始处理手里的三黄鸡,这个鸡还是他早上跟苏天翊一块儿去菜市场买的,家养的三黄鸡,鲜活肥美。 时青看着窗外高悬天边的明月,乌云渐渐散去了,再过两天一定是个好天气,有些事也该结束了。 “我记得,狼不都是喜欢吃羊rou吗?”时青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苏天翊聊天。 “都是rou,我又不挑食。”苏天翊洗完土豆,拿着削皮刀开始削皮。 也是,相处这么久,时青还真没发现苏天翊不喜欢吃什么,基本上他做的饭,苏天翊都吃得很开心。 “你真没什么不喜欢的吗?”时青还是转头问了他一句。 苏天翊认真地思忖两秒,转头笑吟吟地看着他,“以前有,但是你做出来之后我就不讨厌了,你说,这是不是叫爱屋及乌?” 他的笑容清澈透亮,似月光皎洁,凤眸映着银光,如江水一般波光粼粼,潋滟生辉,时青看得不由得一愣。 “看什么呢?”见他发呆,苏天翊不由得有些好奇,他知道自己长得帅,但时青不是一直自诩不是同性恋吗?怎么看见他就开始发呆了? 时青“啧”了一声,他挤了点儿洗手液,洗了个手,望着窗外的圆月,说:“我突然想到一首长诗,叫春江花月夜。” “嗯?怎么突然想到张若虚的诗了?” “但提春江花月夜这五个字,我就觉得能用来形容你。”时青感慨地说,这个题目春,江,花,月,夜足够让人心驰神往。 “我觉得里面那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最好。”苏天翊漫不经心地说。 时青忽而一笑,打趣道:“我还从没想过你会跟我聊诗文方面呢,挺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