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做噩梦了
嘤咛一声,这才放下心,躺在时青怀里继续睡觉。 中缅边境—— 热带地区闷热异常,泛白的天际照出万物的轮廓。 密林间,一只金线黑玉貂,飞快地在树影中奔跑,他的身影飞速地掠过丛林,速度快到rou眼只能捕捉到他的残影。 “罗骐!上方有令,抓活的!” 这道任务似咒语一般,萦绕在耳边,经久不散。 一道声音在寂静的林中响起,似乎有东西在草木间游弋,罗骐停下脚步,矗立在原地,一只小爪子警惕地抬起,黑色水润的鼻尖轻扇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黑亮的眼睛眨了眨,来的是熟人。 他放下爪子,看向一旁的几十米高的大树,一条幽灵蛇悬挂在树杈间,金色的竖瞳看着树下的罗骐,它抬起身子,沉稳的男声响起:“老队长快不行了,你赶紧回去看看吧,这里有我们。” 罗骐转身离开,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 边境小镇的一处军用医院里,精妙的医学设备在守备森严的病房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一位面容苍老,眉眼间却不失威严的中年男子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台,手边搁置着一份战斗报告。 没一会儿,空无一物的窗台上站着一只小貂,他用两条后腿站立起来,小爪子扶着玻璃,白色的胡须轻轻抖动着。 中年男子看着他圆溜溜的黑眼睛,笑出声:“你总是不走正门,一点儿纪律没有。” 罗骐从窗台跳进屋里,一道黑雾裹着身躯散在地面,化作一个面容端正,气宇轩昂的少年,他年纪虽小,心智却很成熟,恭敬地开口:“山君。” 罗骐小时候就这么称呼赵远山,就为那句:虎者,山君也。 赵远山也是他钦佩的人,也是他尊敬的大队长。 赵远山不再矫正罗骐对他的称谓,他的病情愈发重了,不能再浪费时间,“你的战斗报告我看过了,既然申立死了,你就只用在报告上如实写就好了,不要写你的猜想。” 罗骐气恼地拉过椅子,坐在赵远山的病床边,“这件事本来就有内jian,十几年前,部队对这帮用巫蛊术的人进行围剿,就是因为有内jian通风报信,申立才会跑掉,甚至还连累您在那场围剿战中受伤。” “这次的任务我们已经瞒得密不透风了,可是我赶过去的时候,申立在我面前自杀,他就是为了拖延我们,给自己的人争取逃跑时间!”罗骐义愤填膺,看着白色被子里赵远山坏死的大腿,他眼眶一红,气地差点儿掉眼泪,“为什么我们不能追捕余孽?” 赵远山心里也不舒服,他们和申立交手十几年了,他和申立之间的仇恨却没有因为对方的死而结束,申立的死让他们的任务只能到此为止。 有人在上面拦着,不会让他们继续追捕余孽。 这个遗憾,恐怕到赵远山离世,都无法了结。 “十几年了,我们一直没有找到那个叛徒,小骐啊,我快不行了,不能再庇护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