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阔别五年的吻
青咽下甜腻的液体,包括气味也一同灌进他的脑子里,他绝不让时青忘记他。 津液交换声和唾液下咽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响了很久,直到双方的呼吸沉重不堪,时青的嘴上全部染上他的气味,苏天翊才勉强放开他。 时青被按在墙上亲,亲的上气不接下气,嘴唇通红,腿都软了,手撑在苏天翊的肩膀上喘着粗气,嘴唇上的血被他舔干净了,苏天翊抱着他,鼻尖抵在时青的额头上,微垂的眸中全是欲望未被满足的贪婪。 这五年间,一千八百多天,他无时无刻不活在自责与思念中,他自责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出轨。 可当真相揭开的时候,这些自责就演变成了恨。 当年他和时青分手,都是时青一手策划的。 苏天翊松开怀里的人,顺手从餐桌的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擦拭着殷红的嘴唇,时青见状皱了皱眉,苏天翊这不是嫌弃他吗?为什么嫌弃他还亲他? 神经病啊?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苏天翊头也不抬地说。 时青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他对这个强势的吻心有余悸,生理需求却让他莫名其妙地有些渴望,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表面上却漫不经心地说:“知道,五年前的今天是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时青居然还记得,苏天翊的眼睛亮了几分,却很快暗淡下去不过,想想也是,他苏天翊在时青眼里可是一个不堪回首的人,这种沉痛的过往当然让他铭记在心。 “所以你把这个东西拿过来只是为了让我看看你跟我的曾经?”时青嘲讽道,他没有一点心虚,他问心无愧。 “是,我记得那份红头文件上好像并没有明确的说明你哥哥走私的是什么东西吧,不过没事儿,等今天晚上阎江的口供出来。他走私的是什么就能确定了。”苏天翊摆弄着那个魂灯。 时青的心揪了起来,如果有口供和人证,这件事基本就是板上钉钉了,并且他听见苏天翊说过,阎江倒卖枪支,那他哥哥时铭走私的不会是…… 时青瞪大了眼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走私枪支,那是要被枪毙的…… “你先坐,”苏天翊见他凝滞的表情,他心里不免也有些难过,时青当初选择出国去意大利,除了不想看见苏天翊,也是不想面对自己的家人,苏天翊和时青谈过一段时间恋爱,当然知道时家人都是什么鬼样子,一帮唯利是图的小人,时青算是他们中的一股清流了,“等你看完这段视频,你再考虑该怎么求我。” 时青的心理几乎崩溃,他不知道自己还要承受多少,只能认命地坐回去。 “燃灯他老人家还真是与时俱进呢,把魂灯做得跟投影仪一样,干脆开个电影院算了。”苏天翊吐槽道。 他在魂灯里注入一道法力,唤醒了沉睡中的过往,两人眼前瞬间浮现出一道像投影幕布一样的画卷。 那是五年前,时青第一次和苏天翊相见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