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以命换命

静在听见这话之后，周身的气压顿时冷了。

    南极冰层下镇压的东西，是JC的一重保护伞，也是底牌。

    察觉到苏天翊表情的松动，蒋寰赶紧趁热打铁，“天翊，你要是死了，JC可就失去了一重屏障，以后他们还能在境内平稳发展吗？”

    闻言，苏天翊眼中清明了几分，他哼笑道：“总有人会成为第二个我，我也会成为第二个别人，JC依靠的也不止我一个人，以前是，以后也是。”

    他的笑容意味深长，蒋寰竟然心慌了一下，确实，JC当年发展起来，靠的并不是二十年前的上一代人，而是一位活了百年的凡人。

    “您刚刚不是问我，这茶是什么茶吗？我现在可以回答您，这是寒月茗，您应该听过，此茶来自归墟，三界独有，一价难求。”

    提起归墟，不由得让人想到谢钰，那位被永囚归墟的太子，蒋寰不由得皱起眉头。

    “我就算了，可谢钰回归墟之后，我们就一直在想，他不是三界的神明，可他的姻缘为什么会落在一个凡人身上？”

    除非这一切都是个局，有人早就开始对JC下手了，谢钰是第一个。

    苏天翊注视着蒋寰，生怕错过对方脸上每一个表情。

    “小时候，我爷爷对我讲过一则故事。”苏天翊缓缓说起一段遥远的故事。

    那不能被称为故事，应该叫历史，是不被记载在人间史书上的历史。

    百万年前，乃至更久，久到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现人类，这片灵气醇厚的土地滋养着各种生灵，他们或杀戮，或和谐相处，却无不在遵守自然的法则，生生不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守护生灵的第一批神灵诞生了，他们天生地长，法力强大，有植物，也有动物。

    他们是这世间最古老的神。

    可时代在变迁，很快，这片土地有了人类的痕迹，他们迁移发展，形成部落，诞生社会，随着社会的安定，人类精妙的大脑构造诞生出了各种欲望，有繁衍，有贪婪，有善，有恶……

    为了满足人类的欲望，一批新神顺应而生。

    他们需要人类的供奉，有人类的供奉他们才会获得源源不断的神力，中土的灵气日渐衰退，古神的力量也随之减弱。

    于是，新神和旧神相撞，新旧交替，旧神被时间埋没，并不被史书记载。而有一些原身是世间凶兽的古神，他们的头颅成了一些人类建功立业的登天梯，成了投名状，他们被人类妖魔化，被时间遗忘了本来的样貌。

    “他们死于利益冲突，苍生活在世界上，各司其职，捕猎，追杀，被杀，只不过是食物链在循环交替，可有些人为了巩固自己的权益，激化阶级矛盾，是不是很可笑？”苏天翊苦笑一声。

    苏天翊隶属古神的一支，而蒋寰则是新神的后裔，只要世间还有人在供奉神仙，神明的力量就会永远存在，可他们和古神相比，却拥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依靠信仰而生，倘若有一天没了信仰，死去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