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好久不见
高烧已经完全退了。 但是他睡了太久,身体还是有点儿虚弱,他转了下脑袋,准备坐起来去找点儿吃的,结果发现黑暗中有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正冷眼瞧他。 “啊!” 时青登时惊呼一声,吓得缩到床头,汗毛倒竖,血液从头顶褪到脚底板。 “你他妈大晚上咋咋呼呼的干什么?”苏天翊不悦的声音传来。 时青愣了两秒,渐渐回神,三更半夜,任谁看见一双发光的眼珠子在黑暗中盯着自己,没被吓死都算福大命大了。 他没好气地说:“大晚上的你有病吧?为什么不开灯?” 不开灯,苏天翊还能泰然自若地看着时青,开着灯,就有一种裸奔的感觉,让他没有安全感,苏天翊深吸一口气,“你年纪也不小了,还和衣而睡,这样最容易感冒了,你自己都不会照顾好自己吗?” 劈头盖脸地指责跟老妈子一样,时青眉头紧锁,“是我想和衣而睡吗?我困得压根儿没来得及脱衣服!” “懒得说你。”苏天翊嘟囔一声,瞥过脸,浓密的睫毛将瞳中的光芒遮得黯淡无光。 时青见状,心里闷闷的不痛快,苏天翊怎么委屈地跟时青欠他几个亿一样,搞得时青有些恍惚,他曲起一条腿,烦闷地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声,“我睡了好几天吗?” “想什么呢?”苏天翊的声音沉闷无比。 “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罗骐说你最近有事,要好几天才能回来,怎么突然就……”时青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我的事你管得着吗?”苏天翊不耐烦地回他,更是看都不看时青一眼。 时青无语死了,苏天翊的嘴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不过这样也好,没有再次相逢的尴尬。 只是这话一说完,两人之间便陷入长久的沉默,渐渐的,时青觉得有点儿尴尬,并且,他在空气中嗅到一丝酒味儿。 苏天翊喝酒了? 苏天翊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幽深的绿瞳中闪烁着异样的光。 月光下,苏天翊的面部线条在时青的目光中渐渐清晰,柔和似水,干净恬淡,恍惚间,时青的思绪莫名回到五年前的某个晚上,月光同样照在苏天翊的脸上,温和似月,那是时青此生见过的最美好的模样。 苏天翊深吸一口气,依依不舍地从时青身上挪开时青,他怕再多看一秒,就会忍不住压抑在心头五年的思念。 他打了个响指,屋里的灯光亮起。 苏天翊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坐在床边,半张脸被帽子上的毛领遮住,他的瞳孔颜色是毫不掩藏的绿色,黑色的狼耳高高竖在发间,毛茸茸的大尾巴搁在时青腿边。 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