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森(斐莲视角)
敲门许久又等不到我的开门时,他会刻意的把午餐或者晚餐端走。在这之后,我就会饿上很长一段时间的肚子,下一次,他再为我送午餐时我便不敢不轻易开门了。但是我依旧难以忍受他的眼神,在接完餐后我会飞快关上门。 直到某一天清晨,我打开房门发现那个男孩又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门口。他蜷缩着小小的身T抱着膝盖靠坐在我房间的门上,当我一打开房门,一个失重,他就被抛了进来。 他睁着无神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耸拉着眼皮坐在地上。 我蹲下身去看他,他眼睑下有一圈厚重的乌青sE的黑眼圈。“你在门外坐了一个晚上吗?” 他垂着脑袋,把下巴缩在两条膝盖里。身上还穿着我上次拿给他的衣服。 我有些无奈,他因为失重被滚进了我的房间,我既不能赶他走,也不能邀请他进入我的房间。并且看样子他并不会听我的话。“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他依旧故我,没有任何反应。 我妥协了,开口对他说:“好吧,我得去上课了。房间里有面包和牛N如果饿了记得享用哦。” 直到临近中午,当我打开房间的门时,他还呆呆的坐在地板上,看到我回来默默的坐起身离开。 这一天夜晚,当我打开房门时,果然——我看见他垂着脑袋正站在我的门口,我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不和自己的爸爸mama呆在一起?” 他抬起头无神的眼睛望着我,眼睛里蓄满了虚弱无助的绝望。他摇摇头,继续呆愣愣地站在我的门口。 我有点心软,是因为他脆弱无助的眼神?“你是佣人的孩子吗?” 他垂着脑袋微微点头。 我想了一下问他:“你爸爸mama呢?” 他继续垂着脑袋沉默。 “你为什么不回你自己的家?”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垂着脑袋,我不明白他毫无神采的眼中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想了一下还是继续问他:“那你愿意进来吗?” 他僵了僵身子,垂着一颗乌黑发亮的小脑袋,慢吞吞地挪着脚走了进来。 我想了想,从柜子里为他拿出一双拖鞋,对他说:“里间只有一张床,你不能和我一起睡。不过外面的图书室里有沙发你可以在那儿窝一晚。” 他沉默,拿着我为他准备的拖鞋往旁边的沙发走去。 我想了想还是对他道:“我不能老是‘喂喂喂’地叫你吧,你总得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没讲话,过了半晌才从喉咙里发出两个音:“伯森。” 我在这个夜晚知道了那个男孩的名字——伯森。他的到来是否是一场巧合?我在这个深夜反复的思考着他的问题。为什么他会好几次为我送餐,为什么他会执着的站在我的门口。我当然不会愚蠢的认为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巧合,如若不然他为何不为安娜送餐,为何不在深夜站在安娜的门口,亦或者是任何一个佣人的门口。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从不认为这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开始,辩证法告诉我所有的结果都会存在既定的因为。就如我和孔以凛之间的相识,正如安娜和她母亲之间恶劣的关系,好似所有的事情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已经布了命运的轨道,我们不过是在反复循环地承受着过往种下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