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包下夜店高中生,主动引诱
萧泽抿唇,李鱼见他默认,一双眼睛愉悦地半眯,黝黑的眼瞳在灯下闪闪发亮。 “我就知道,还有很多人说‘要是我也有钱就好啦,在外面包他个小四小五,妻子丈夫也不会管’。”说到这个,李鱼失落起来了,“其实才不是这样。” 萧泽体格大,比李鱼也重很多,李鱼随着沙发的凹陷和萧泽靠在一起。 但随着李鱼的倾诉的欲望渐涨,两人的身体逐渐重叠,李鱼肆意地靠在萧泽的手臂上,脸颊贴着他的胸侧。 那头飘逸蓬松的头发也和她的主人一起,占据了萧泽的大半个身体。 李鱼郁闷地控诉贺筝:“他连我和朋友来往都有意见,盯我盯得死紧,害我只能和那个朋友断交。” “不过也不算是因为他吧,是因为那个朋友太黏人了,做朋友的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感吗?” “我明明和他已经能保证一月见一次了,我和他又没多深厚的感情,见了面也没什么好聊的……” 萧泽看着李鱼委屈的双眼,顿时无言以对,看来有钱人的婚姻也没世人看的那么爽利。 他想到,李鱼毕竟是女人,在婚姻里总是占弱势。 他以前也听说过,占有欲强的丈夫,对自己妻子的人际交往都要牢牢掌握在手心里。 他突然有点可怜李鱼,这个恶劣到一度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但是,萧泽自嘲,现在的他还有什么立场去可怜别人。他明明自身难保,还做了最上不得台面的小三。 第三者。 哦不,至少别人可以全身而退,而他只是一个任由打发的玩物。 萧泽紧紧攥拳,手心留下掐痕。 窝在他怀里的李鱼还在碎碎叨叨,萧泽的眼眸暗处却如同波涛汹涌。 他不安地看着李鱼的眉眼,那对总是戏谑的毫不在意笑着的眉眼,想起吴渊对他说过的话: [听我一句劝,能抱到固定的金主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不然,我看你也还年轻,是体育生?你这种类型,是最讨男客人喜欢的。] [伺候男客人受得罪可比这大多了,但等你明码标价摆在台子上,男客人还是女客人,就不是你想挑谁就是谁的了。] [我也帮不了你,毕竟我就是个生意人,这世道,赚钱难嘛。] 大庭广众下,他被像条狗一样拴在酒吧大厅的桌角上,流淌在身上的,是客人们毫不掩饰的欲望。 台上走过一个又一个身着暴露的“商品”,那双镜片背后精明的眼睛意味深长,耳畔是其他被当众贯穿的“服务生”不敢提高音量的哭求。 那道儒雅的男声更加柔和:[那天给你开苞的那位小姐还记得吧?她是朋友介绍来的,喜欢安静,不爱逛这种地方。有钱人,有洁癖。以前从来没包过小鸭子,你是第一个。] [谁不说你有福,正好开苞那天她来了,但凡晚一天早一天都不可能。] [你也不喜欢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