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猫猫乖乖听话,是不可能的事
,工作的时候把这张严肃脸摆在面上。 贺景渊拉开车门,胳膊抵在车顶,啧了一声:“谢秘书,今晚麻烦你了,要你加班,都怪我哥那个事多的家伙,也就你能体谅他了。” 谢蓁扶了扶眼镜:“没关系,贺总给我两倍工资。” 贺景渊挑了挑眉:“加班本来不是三倍工资吗?” “嗯。”谢蓁淡淡道,“三倍基础上的两倍。” “牛!”贺景渊真心实意地赞叹道,“谢秘书,多压榨我哥,他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还是有的。” 谢蓁内心略无语,想到贺总说的,给他弟打扮的越闪亮越好,再看二少现在穿的黑白配,可想而知他不会喜欢贺总安排的造型。 他没多理会这对钟爱于互坑的兄弟,一踩油门载着贺景渊走了,很快就来到一家装潢精致的造型室,同样是贺氏名下的产业。 “为什么要给我头发打亮片,还是荧光的,是想灯光一黑让我头上带点绿吗?” “怎么会有这样丑的七彩斑斓的衣服,设计师是吃了头孢再喝酒做出来的设计吗?” “能不能别往我脸上扑粉了?我这样天生丽质的人,还需要化妆吗?不行不行,口红绝对不行……” 谢蓁坐在造型室外的沙发上,听着里面不断传出来的“审美辩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他站起来拍拍造型师的肩膀:“听二少的吧,别给他弄那么花里胡哨,去宴会又不是去走秀。” 造型师迟疑道:“可是贺总……” 谢蓁斩钉截铁道:“听我的。”到最后肯定又是他来调和这两兄弟的矛盾,这次他决定放过自己,早点解脱,贺景廷也就是逗逗弟弟,不会真的不顾他意愿。 “好的好的。”造型师连忙叫人改变方案,谢秘书是贺总身边第一人,他说的话基本可以代表贺总的意思,听他的准没错。 这次贺景渊终于安分下来,像洋娃娃一样任人打扮,最后出来的时候,他穿着一身黑金色西装,戴着酒红色领带和银灰色领带夹,头发被吹成了三七分,似乎是近期流行。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嘟囔道:“不像星耀的老板,倒像星耀的爱豆。” 谢蓁正转着脑子想用什么话安慰一下他,就听贺景渊撩了撩头发,带着一脸高贵厌倦的盛气凌人,走路带风地出来,“算了,我的颜值是压不住的,谢秘书,我们走吧。” “额,二少,您这是……”谢蓁牙疼地看着贺景渊那贺景廷的同款表情,顿时失去了镇定自若的神色,不愧是兄弟,神韵都抓的一模一样,还有那双贺家人特有的丹凤眼,学的比自己要像的多。 贺景渊笑了笑,顿时就能让人把他和贺景廷分出来:“学我哥的,像不像?他不是最能装逼了,看我今晚大杀四方。” 谢蓁微微笑了笑:“您开心就好。” 虽然贺景渊一副不太靠谱的样子,可他好歹也是国内国外名校一路读出来的,从小接受着家里的精英教育长大,这样的宴会不知道参加了多少次,流程都能倒背如流。 再加上家族光环,让他在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