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荻赛儿
结束第一趟独自旅行回到台湾的那天,我背着吉他拖着行李,在深夜的空港,看着从玻璃窗上倒映着的自己,稍嫌散乱的短发在连帽外套中掩盖,但双眼却闪着混浊的目光,无论是因为光线的扭曲变形,身T在空中飞越半个世界的疲惫,还是心底响起的慌乱无助。 我搭着计程车回到熟悉的城市,回到昏暗且不平整的街道上,走入我大学时最常来的酒吧,和酒保打了声招呼,而後打开家门,看着一切整洁且安静,所有的目光所及都属於我,但我的慾望却不涵盖在内。 那些昨日光景似乎仍在房里,从客厅的落地窗到卧室的床沿,我以为我是个果断的人,果断的离开她的一切,就能把沉沦在莎朗身上的慾望抛开、丢弃,但当我又回到这个空间,我才知道这数个月里的荒诞与不安,都没有将我的慾望与她之间扯断。 我开始在网路上寻求那些和她相仿的气质以及相似的神情,纵情交换着各种FaNGdANg的字词,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和後果,我不过是需要一个人来让我受到压抑的慾望得以宣泄,甚至在我的认知里没什麽b这更重要。 即使她们带给我再多的快感,也没能满足我近乎疯狂的执着,在几次的欢愉之後,我对於支配的渴望只是愈发狂躁。 —— 「荻赛儿,我的名字叫荻赛儿,你呢?」我待在这间酒吧的时间甚至b待在家的时间还要长,颓唐而糜烂。这是我第一次在这见到这个nV人,她的脸蛋不必画上浓妆也足以得到我的视线,衣物更是突显着她令我血脉贲张的躯T,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我要的nV人,但此刻我想拥有她、得到她,即使这次的乐章并非我找寻的严谨和高雅,而是属於爵士乐的随X与自由。 「坐下来喝一杯吧,荻赛儿,你的名字很有趣。」我并无意告诉她我的名字,因为一切的不合理,都会成为我在她眼中出乎意料的乐趣,而这代表着我的独特已经轻轻的撩过她的脑海。 当她坐下,我可以感受到她深埋的掠食者气息,那是一头身上还未留下疤痕的野兽,而她现在正对着我疯狂的咆哮,炙热的眼神毫不避讳的在我身上流转。 我深刻的明白任何重要的收获都需要等待,无论是演绎如梦易碎的交响乐,还是布下陷阱冷眼看着猎物上钩。 她脖子上的吊坠深埋入双臂推挤着的x口,身侧的刺青让她腰际显得纤细而g人,「那这杯可得由你买单。」她的长发挑染着较深的栗sE,发散的香气也令我难以自拔。 我点了点头,和荻赛儿碰了杯子,一饮而尽,「我想,最适合形容你身T的词是毒品。」我这麽说,而她也说曾经有人这样告诉她。 我将信用卡递给酒保,将我和她在毫无意义的相互试探里所喝的酒结清,「一起走吧?」我知道她会跟上来,她很好奇却又保持着一定的清醒,和以往的nV人都毫不相仿。 —— 在还未上锁的房门口,我抓住她诱人的腰线,而她的x口同样贴着我的身T,彼此的喘息声在耳畔沉Y,我低头啃咬她的耳垂,T1aN舐着她的耳廓,告诉她今天是她点醒了我的慾望,而她必须负责。 她自己将身上的衣服剥下,自信的将她充满慾望的身T曝露在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