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离家出走,第二个攻出场)
相似度极高的街道里绕来转去,积攒的那丁点体力很快耗尽,终于在街头看到一个疑似旅馆的标牌。 他捏着包带进去,大堂有几只衣着漆黑的虫站在阴影里,身形高大,一动不动。 “你好,我想住宿。” 柜台后穿着制服的雄虫瞟了他一眼,很快无趣地收回视线:“一晚上三千星币,并出示证件卡。” “我……忘带了,证件。” “那就不能入住。” 一张金色的卡牌递到眼皮底下,亮光蛰得他眼皮突跳。 “我有钱。” 艾莓举着伊恩斯的卡片争取道,他实在走不动了。 老板果然抬眼看向他,目光里隐隐闪着惊异,却仍然拒绝道:“不行,这是规定。” “……好吧。” 在艾莓失落地走出店门后,阴影中的几只成虫也显出身形,与老板对视了一眼,不远不近地缀在他身后。 室外十几度的温度又下降到三四度,下城区的夜晚格外寒冷,也十分残酷。 艾莓有些后悔,他想回去找伊恩斯,想睡柔软的大床,饥饿之下都开始怀念雄虫喂食给他的食物。但他找不到回去的路,只能继续迷失在这片迷宫,被黑暗紧随身后。 “咦?”他看见身侧暗巷的尽头坐着一个影子,单手捂腹,头颅垂下,像是没了气息。 “你还好吗?”艾莓好奇而担忧地走过去,那人听见他的脚步声震了一下,又没了声响。 他蹲在雄虫身边,发现对方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削直硬朗的脸部轮廓沾着黑红色的液体,气势骇人。 “走开。” 嘶哑的声音让艾莓害怕地缩了缩,但还是问道:“你不舒服吗?” 男人捂着胸口的手下正不断渗出液体。 “与你无关。”他的话极少,言简意赅。 “好吧。”艾莓点点头,转身离开。 男人继续化为沉默的石像,靠在墙边感受生命的流逝,当一只虫陷入病痛衰老,被抛弃是他们注定的宿命。 就在他因失血和寒冷逐渐失去意识之际,忽然口内涌入极甜的液体,让残破的身体回复了几分体力。 他睁开眼,就看一只干净瘦弱的幼虫拿着袋成虫用营养剂,一点点往他嘴里挤。 “做什么?”他微微偏头,错开袋子塞口。 “你的体力恢复了吗?” “……”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但是黑眸里含着一丝疑惑。 “喝了这个,可以喂王浆给我吗?” 小虫母的圆眸满含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