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他那严苛到可怕的规矩(重度s、极憋尿)
汗淋淋,顺着冷白的皮肤滴落到地板上。 映清的肚子里比映潼足足多了1000毫升的液体。映潼用手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他虽然低头跪立却挺直的背正在微微颤抖,担心的问:“清清,你还能忍吗?” 映清的声音打着颤,说:“我没事。” 父亲很快就来了。他坐在惩戒室里唯一的沙发上,声音带着笑意,说:“潼潼过来。” 映潼便蹦蹦跳跳的跑过去。父亲把他放在膝盖上,下午被大哥打红的屁股已经白皙如初,父亲拿戒尺不轻不重的打了二十下,小屁股上泛起好看的红色。父亲佯怒道:“天天不务正业,下次再这样就打烂屁股!” 映潼悄悄吐了个舌头。父亲装模作样的按了几下他的小肚子,但还是把娇气的潼潼弄哭了。父亲抱着他到马桶边,说:“尿吧。” 父亲怕他因为久憋尿不干净,晚上睡觉时要难受,特意按揉他的小腹帮他排干净。父亲擦了擦他的眼泪,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晚安,潼潼。” 映潼笑了一下,又蹦蹦跳跳的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惩戒室里少了个闹腾的少年,顿时安静下来。萧砚庭敛起笑意,淡淡道:“清清,过来。” 映清膝行至父亲身边,开始述错:“…清清今天早训的时间因为哭叫了一声被老师惩罚多打了五军棍,丢了萧家的脸面,请您惩戒。” 父亲解开皮带,垂眼看了看这个不得不被严苛对待的小儿子,说:“被加罚了五下军棍,那就今晚打你五十下吧。” 即使平时映清的晚训就比映潼严厉的多。他听见这个可怕的数字时还是抖了抖。他跪趴到父亲面前,尚有些红紫痕迹的屁股高高翘起,宛如贡品版献祭在父亲眼前。 萧砚庭毫不留情的把皮带甩在眼前带伤的臀rou上,映清大声报数:“一,谢谢爸爸惩罚清清的贱屁股!” “二,谢谢爸爸惩罚清清的贱屁股…” 映清一边小声啜泣一边报数。父亲的眼神愈发晦暗,几乎都要不忍下手。他何尝不想像宠爱映潼一样宠爱映清,但映清天生腺体缺陷…… 父亲终究还是毫不手软的抽打完了五十记皮带,又狠狠按揉了十分钟映清鼓的不能再鼓的小膀胱。映清肚子里的尿液是被父亲用导尿管导出来的,因为久憋他已经无法自己排出。 映清温顺的在父亲面前跪下,说:“谢谢爸爸费心教训清清,爸爸晚安。” 他准备目送父亲离开后在起身离开惩戒室,但父亲还是淡淡的说:“起来吧。” 他心里一沉,以为是还有别的错没有罚完,却不想父亲也像对待映潼那样把他放在腿上。萧砚庭心疼的不行,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说:“给你上点药,不然明天上学要难受。” 父亲有力的手沾着药膏揉开了他紫肿臀瓣上的所有淤血和肿块,僵硬的臀rou重新变得饱满软弹。按揉时有些疼,但是药膏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父亲扶起他,像搂住映潼一样也把他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说:“清清也晚安。” 映清白皙的脸上浮起可爱的珊瑚红,久久没有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