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王校长的潜规则

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知道了，校长。”

    接着，一只粗壮的手臂从车窗里伸出来，手里拿着父亲的公文包。王校长一把拿过那包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包东西是什么？难道是……我爸的……

    难道是……我爸的……我爸的警服？！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龙哥那张猥琐的脸，还有他那些关于收集男人贴身衣物的恶心癖好。难道王校长和龙哥一样，也有这种变态的嗜好？

    我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一阵恶心。这时，王校长已经走到了车头前，他打开了父亲早上带来的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借着昏暗的路灯，我看到公文包里装着父亲的几件衣物。

    王校长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粗声催促道：“陈警官，别愣着了，赶紧换衣服！”说着，他从父亲的公文包里掏出他早上带出门一套叠得方方正正的夏季执勤短袖警服，不止这些，我甚至还能看到那堆衣物里还有我爸的内裤和袜子…。父亲无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目光空洞地望着眼前的警服，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冷笑的王校长司机。

    父亲颤抖着手，缓缓地拿起那套警服。那套原本笔挺的制服，此刻在他手中却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承载着千钧的屈辱和痛苦。他踉踉跄跄地走向车后。

    “唉，不用到车后，就当着我们的面换…”王校长慢悠悠地系好裤子的皮带，又把皱巴巴的衬衣重新扎进去，这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这时穿着一套正装的司机老刘也从驾驶室下来了。老刘看着三十五岁上下，剃着个寸头，不高不矮，身材却十分壮实，穿着和王校长一样的衬衣，只不过没系领带，领口处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衬衣被撑得紧紧的，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老刘的脸庞圆圆的，挤成了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透着一股精明，厚厚的嘴唇微微上翘，似乎一直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我躲在灌木丛后，心乱如麻。车里刚刚发生的一切，我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那些令人作呕的声音，以及王校长和老刘衣衫不整的样子，已经足以让我明白发生了什么。

    王校长从公文包里拿出我爸叠得整整齐齐的警服，在手里掂了掂。我爸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慢慢地弯下腰，从王校长手里机械地接过衣服放在车身上。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王校长和那司机老刘一左一右站在我爸身边，像两个监督犯人劳改的狱警，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戏谑。

    “陈警官，你动作快点啊，我们时间很宝贵的。”王校长不耐烦地催促道，还故意把“宝贵”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怎么？陈大警官，你还不好意思了？”司机老刘斜眼看着我爸，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这荒郊野外的，谁还能看见不成？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我爸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老刘，声音沙哑：“老刘，你……”

    老刘一直沉默寡言，我爸曾经以为他只是个老实巴交的司机，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竟然会帮着王校长来羞辱自己。

    司机老刘面无表情地看了我爸一眼，语气冰冷：“老陈，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我也不在你们那个队伍里了，也犯不着跟你客气。”

    “你！……”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曾经共事过的人，离职后竟然对自己这么不满。我爸难以置信地摇头，老刘以前在他手底下当协警的时候，对他毕恭毕敬，一口一个“陈哥”，现在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我爸咬着牙，强忍着怒火，他当然可以反抗，以他的身手，对付王校长和老刘这两个酒囊饭袋根本不在话下。但是，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