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归来 08
,给自己做了个十分简陋的草床。 不过这些充满恶意的居住环境都不远及沈青衣的难伺候程度。 明明是修仙者,却偏偏学着凡间的少爷做派,每日都要何溢天不亮就起来烧两次热水,伺候对方早晚沐浴一次,在这之后还需要何溢替他细细梳洗头发,整个人都懒散的不成样子。 开始的时候何溢手粗活笨,愣是被对方变着法子的惩罚,跪在对方的门前反省一夜已经是家常便事,水烧的过于热或者是凉也得被对方摁着脑袋闷在水里,美名其曰让他好好感受,至于克扣口食,则更是对方心情不好他就只能跟着饿肚子,他现在的处境卑微,比不得做人床奴的时候,吃的也是凡人的粗茶淡饭,但是偏偏对方似乎有时也会对这些感兴趣,却嫌弃何溢做的不够好吃,到了最后硬是把何溢双手磨的起了血泡,厨艺飞速提升才堪堪满意。 不过随着和对方的相处,何溢也渐渐摸清了沈青衣的脾气,已经懂得在人发脾气之前先把人顺下来,无非就是把那些不该怪罪的名头都揽到自己头上,最后好声好气的承认都是自己的过错,再哄着人罚罚自己,往往这时候对方约莫是舒心了,便也把气自己消了下去。 而随着精神的松懈,往日里压抑的欲望则一股脑的奔涌了出来。 虽说沈翊帮他赎了身,替他拿掉了身上的一些下作玩意,连同体内的奴印也给一并撤掉了,可是春风楼却是又取了他的一缕神魂做成了个魂器,那是个小巧的令牌样式,只需往里滴入一滴精血,何溢就得规规矩矩的听从对方的安排,这也是春风楼一贯的作风,为了防止被买回去的奴隶不听话或者是生出什么二心等。 而何溢现如今那块类似于命牌一样的东西就握在沈翊手上,对方那时对他允诺只要他好好在这里待着,乖乖听沈青衣的话不惹出什么麻烦,等到了时间他自然会放他走。 可是自由,当真是那么唾手可得吗? 月光从柴房的窗户口倾泻而下,何溢有点迷茫的用衣服裹紧了自己的身躯,他的鼻尖因为闷热出了点细汗,而被衣服外袍盖住的上半身则只穿了件单薄的露着结实胳膊的里衣,鼓鼓囊囊的胸脯把衣服撑起来一个弧度,最近一段时日沈青衣不知道忙着在研究什么,倒是让何溢捡了个空闲,可以不需要眼巴巴的朝人跟前伺候。 只是最近身体越发频繁的欲望压着何溢几乎喘不过气来,尤其是夜里,没了束缚被拘在裤裆里的yinjing也变得格外的敏感,只要稍微侧着身体夹紧双腿,就能立刻兴奋的勃起从马眼里流出一手的yin液。可是早已被调教过的rou体只是单纯的依靠撸动性器并不能达到出精,得用手指抠挖玩弄他下面已经潮湿一片的小雌xue才行,把肥硕的阴蒂揪出来掐掐,最好是可以再被男人的jiba插弄下小屄,然后往他的zigong口里射几泡热乎乎的精水。 何溢一想到这里下腹就蓦的缩紧,点点红晕就爬上他蜜色的肌肤。烦躁的把脸埋在衣服里,何溢这会的男性自尊倒是又回来了,他不愿意接受自己以后得靠着被男人干xue才能射精的状态——于是原本从胸前紧握着双臂的手像是为了证实一样,不自觉的便滑倒了微微分开的双腿间,伸出一只手先是试探般轻轻揉了下鼓涨的性器,然后带着点下流意味的挑开裤子一角,从外面合十手掌摸了进去,用粗燥的掌心飞快的来回抚弄两颗溢满jingye的子孙袋,合拢着指腹挑逗摩擦娇嫩的马眼guitou,何溢紧闭的双眼下眼球剧烈颤动,最后情不自禁的用手大力握着yinjing根部往腹部压,咬着牙忍不住发出一声啜泣。 “唔啊、快点、快点出精啊……”何溢的腰来回不停的晃动,上下撸动roubang的手臂青筋突出,却因为欲望始终得不到宣泄而满面通红,甚至连眼角都沁出点点泪珠。 而此刻沉浸在情欲里的何溢并没有发现——门,被悄悄的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