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归来 续
就是那一刻起他才明白对方为何能只凭几个人就灭了在东荒矗立许久的何家。 修仙大陆上有少数从太古以来便流传下来的隐世家族,这些大多都是因为其血脉的特殊性,可以进行记忆传承,接受上一代契合的功法心得和大部分的灵力,从而达到更为高深的境界。但是往往由于这部分的灵力过于庞大,家中的长辈都会在他们未能完全掌控之前对他们进行灵力的疏解封印,让他们不至于因为吸收不好这股力量而损害到自身根基。 而这类人,修真界有一个统称,称呼他们为继承者。 伴随着一股股强大气息的苏醒,只不过一息之间,何溢眼前原先还面貌稚嫩的少年们一个个都宛如被术法催生的植物一样飞速生长,逐渐变得身姿挺拔,姿容艳丽,面貌此刻已经趋向于青年。 而作为队伍领头人的沈晏更是因为解开了封印,乌黑短发瞬间变为一片银色,长及脚腕,在月光照耀下一双乌黑鎏金的眼就从上往下直直的俯视着他。 “真是可怜的蝼蚁。”何溢耳边似乎萦绕着沈晏不屑一顾的傲慢话语,紧接着阵法便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打碎破解。 完完全全的仅凭蛮力。 大概是因为记仇那段日子被何溢跟个苍蝇一样不断纠缠扰乱的日子。 那群人并没有杀他。 只是将他关在船舱下面的一处狭窄的地牢里,封了他的灵力。 许是那时还保留着几分血性,尽管身体已经是穷途末弩,但是每每那群人跟逗狗一样来逗弄他时都讨不了什么好处,往往得被他吐上几口唾沫骂上几遭。 以至于后面因为某次冲突被其中一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少年完全废了修为。 “不好玩。”对方的眉目还带着点遗憾,白皙的手上握着一把折扇,比较引人注目的他手腕上还残存一口牙印,此刻正往外泛出丝丝血迹。 对方将扇子打开遮盖住线条优美的下颌,灵动的猫儿眼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对着旁边一袭黑色劲装看戏的少年道:“不如将他发卖去春风楼好了,我倒要看看堂堂的金丹修士去伺候男人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少年说这话似乎没觉得有什么错,语调里带着一点狠厉,“反正都是当狗的命。” 这番话听的何溢心底一沉,然而他并没有拒绝的权利,他也不屑于向仇敌开口求饶,这些日子以来,他被折磨的并不少,许是他皮糙rou厚耐的住鞭打,那群人但凡有什么不顺就会拿他出气。 不过他野性难驯,对面往往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状态,只是他没料到对方竟然会想出这等恶毒的主意。 春风楼是什么,何溢以前也曾听闻过其大名,不过并不是什么好名声,反而是专门卖皮rou生意的娼楼,之所以这么出名,也是因为里面的妓子不论男女都是有修为在身,而这究其原因也是因为修真者每上一层境界,rou体的强度便会强横几分,如此月积日累,加上修真者自带的威压,凡人便根本不可能承受的起修真者的yuhuo。 这也就是春风楼虽然为人不耻,但也没有人特意去剿灭它,反倒是使其扎根越来越严实,最后甚至已经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势力,遍布在大陆的每个角落。 而在里面,修为越高深的修真者卖的灵石价格便越高,就如同一颗摇钱树,因为他能承受的起更强者的玩弄猥亵,同时接客的数量也远远比起修为底下的多几倍。而只要进了里面,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便是生死不由自己,甚至连赚的灵石都拿不到手里,只能祈祷碰上好说话的相好,求着人把自己赎出去。 不过,那也得是万把灵石才能解除身上的奴印。 少年说到做到,手里扇子一合,仿佛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当天便施展法决驾驭飞船停留在最近的一座城池上,不要分毫灵石就将何溢给卖了。 唯一的要求便是要其公开何溢的初次接客拍卖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