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疯子恋爱脑
耶利文笑了一下,他似乎毫不在意阿泰尔对他的抗拒,也不在乎阿泰尔浓郁得要从眼底溢出来的恨意:“早上我走的时候,你还没睡醒,早餐有好好用过了吗?” 这样亲昵平和的口吻,好似两个人不是囚徒和看守者的身份,也不是奴隶和主人的位置。就像平常丈夫出门的时候,妻子温言细语给他打上领带,抚平衣服褶皱一样自然。 阿泰尔在这样的温柔粘腻的氛围里浑身打颤,直犯恶心。他是从底层士官一路爬到公爵的位置,面临的或紧急或危恶环境数不胜数,谋杀与仇恨更是见得多了,但裹着自以为是的爱的毒药,他连闻上一口就想呕吐。 阿泰尔艰涩的开口,话语苦涩又厌烦,“我应该没有苛待过你吧…耶利文,虽然你嫁给我也不是自愿的。我和你结婚后,你该有的体面和尊荣,我一样不少的给了你……你就有这么恨我吗?” 他抬起眼睛,或许是因为身体回溯到了还没有被久经打磨的时候,现在一些下意识的反应阿泰尔都控制不了,比如感受到压迫气息时不自觉绷紧,还有疼痛混杂着鞭挞神经的快感时不由自主的失禁。 但阿泰尔还是愿意直视着耶利文的眼睛,一字一句咬着牙问出这些。 他的妻子还带着象征悼念的头纱,不过因为一番动作已经偏移了些许,那双钴蓝色的眼睛淡漠的注视着阿泰尔,不过稍稍转上一圈就满上些泪意来。 耶利文声音哽咽,他脱下一只手套,用它轻轻按了按自己眼角,应该配上一条手帕才合适,不过他毕竟也不是真正的贵族妇人,自然无从变出一条手帕来。那点脆弱的红痕在素白的皮肤和冷黑的手套映衬下显得他愈发可怜可爱。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图着你的荣华富贵,图着你的身份才攀上来的,是么,公爵大人?” 容颜艳丽的美人宛如被风雨吹打过的花朵,让人不禁心生怜惜。阿泰尔往常对这款带有攻击性的美丽不太感冒,但在耶利文故意的示弱下还是软化了些许,只是这些怜惜在听到下一句后就变成了出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