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番外】〈迟早要与你共度此生〉⑶

世上没人发现，也绝对瞒不过她的眼睛。

    「……」沈行初放下汤匙，闷声道：「我也还没Ga0清楚自己怎麽了。难得见面，就别谈这些了。」

    「我不希望你在我面前还得继续演戏。」何慎心支着下巴，姿态随兴，眼神却很认真。

    听了这句话，沈行初眉头松动了几分。

    「……也不是什麽大事。」他垂下眼睑，「就是，好像再也无法突破自己，像被什麽绊住了。我知道我还是表现得很好，大家也总是称赞我……但这不够，真的不够。」

    「绊住你的，会是什麽？」何慎心平静地问。

    沈行初望向她，表情复杂。

    她忽然懂了，无奈一笑。

    「难怪你不肯告诉我。」

    「这是我自己的课题，和你无关，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何慎心换了个姿势，笑着说：「一切都是因为你太喜欢我了。」

    不知不觉，他们的立场似乎对调了。

    在这段关系里，沈行初不再从容自信，反倒是她开始有恃无恐。

    「是啊。」他苦笑着叹了口气，低下头来，盯着空了大半的盘子，「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该克制一点。」

    「你如果没有克制，就不只是不够好了。」何慎心cH0U了张卫生纸，示意他抹抹嘴角，「我知道你很努力，现在会有这个烦恼，代表事情已经超出你的掌握。」

    众人总将沈行初看作坚不可摧的存在，消沉颓靡向来与他沾不上边。但只有她知道——也只有她能看见，他最脆弱的模样。

    「嗯。」他颔首，将嘴角擦拭乾净，接着想到什麽似的，神情凝重，「你接下来该不会要说——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分开吧之类的吧？」

    何慎心愣了一瞬，噗哧笑出来。

    「你到底都在想些什麽？」

    「……难道不是吗？」

    何慎心觉得又气又好笑，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沈行初，你是不是常常忘记——我也喜欢你，我们是对等的。所以，我不会说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