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蚤花/长吻
以地盯着他的举动,眼圈涨红,快哭了。 “玩过家家的时候不要让她当新娘子。”他侧眼看着神色懵懂的meimei。 有小孩子问:“那让她当什么?小宝宝吗?” 不可能让meimei被占了便宜,孔慕思忖片刻:“让她当一棵树。” “一棵树?” 在没有争抢的情况下,跳蚤窝的很多小朋友都爱找茶茶玩,她穿得干净,身上总是香香的,性子也乖顺,从不和别人抢东西。 此时听了孔茶哥哥的建议,大家纷纷点头,赞同让她当一棵树。 茶茶踮起脚尖贴在哥哥耳边:“二河哭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换了鸡腿的小男孩正掉眼泪,孔慕见此,把之前的大鸡腿挑给他,得了两个鸡腿的男孩破涕为笑,乖乖蹲在旁边啃起来。 “就在这儿吃完。”孔慕站起身,“不许告诉家里的大人,不许带鸡腿回家。” 一阵急乱的脚步声砸进耳里,几道拎着钢管长刀的人影蹿出小道,朝着这边逼近。 孔慕骤然拧眉,孩子们疯狂把rou往嘴里塞,涨得脸颊通红凸起,边吞边跑。为首的男人拿着锋利雪亮的西瓜刀,恶狠狠地冲孔慕扬头: “小子,把吃的交出来。” 食物的诱惑力无穷。 打量着这几个忽然出现的夺食暴徒,孔慕向他们展示见底的餐盆,诚恳道: “我家里还有不少,让孩子们走,我带你们回家里拿。” 常年不见荤腥,微末的rou香在鼻腔里引起剧烈反应,暴徒们红着眼直咽口水,晃着手里的利刃逼迫孔慕走到他们中间去。 哥哥和暴徒们远去,茶茶留在小朋友们中间。 “最近又来了好多陌生人。”一个瘦瘦的女孩说,“我家隔壁就被占了,之前的邻居被赶跑了。” “我家就是。”旁边的男孩子擦擦鼻涕,“我家也被占了,现在和mama睡在废墟洞里。” “他们干嘛招惹你哥啊?”二河凑过来,拉着茶茶的手:“我们玩游戏吧,我当爸爸,小茉莉当mama,你当家门口的一棵树。” 茶茶叉腰扮演一颗树,她不能动,站得时间久了就耍赖蹲在地上,看地上的一队小蚂蚁搬家。 没过多久,一双匀称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捉住她高高举起,世界在眼中变得低矮,茶茶熟练地张开腿,夹住哥哥的脖颈,双手插进他柔软的茂发里,朝下俯望坑洼不平的前路。 光影交错,兄妹俩叠加的影子相融,如同无法割舍的血脉,天崩地裂也要连在一起。 家里没什么新添的痕迹,金黄的蛋炒饭粒粒分明,茶茶在昏昧灯光下吃完晚饭,她翻出家里的手电筒,跑到门口捡起一块石子对着砖瓦刻画。 夜已深,孔慕来不及收拾碗筷,搬起矮凳坐在meimei身侧守着她乱涂乱画,不多时,牙齿轻轻咬了上去,碾转磨吮颈间细嫩的皮rou。 茶茶被痒得咯咯直笑。 “再来。”她说,仰起颈子送过去,“这边也要。” 眼角紧收敛起火气,少年浑身透汗,顾不得掉落在地的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