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哒哒微微痉挛
她瞬间有了反应,眉眼嫣红,小口小口喘气,吞咬着他重新堕入无边的欢愉中,每一丝褶皱都嵌深。 插着精疲力尽的小狗,靳书禹的睡意也涌上来,窗外夜色蔓延。 庭院里朝露清凉,凉亭里,新搭好的秋千在晨风中摇摆。 打开院门,靳书禹起床后直接去了隔壁,服役多年,军人一贯没有赖床的习惯,正在吃早餐的翟绝看见他来,淡淡收回目光。 微型电脑的屏幕上播映着军事新闻,翟绝降低音量,靳书禹走到餐台倒了一杯黑咖,拿起两片吐司问: “煎蛋没了?” “没了。” “培根呢?” “冰箱里,想吃自己做。” 靳书禹选择直接啃吐司,隔着餐桌坐在好友对面:“帮我一件事。” 翟绝眉眼一动,右手不动声色地摩挲桌面纹理:“什么?” “黑尼彻是海岛,这次作战肯定是海空协同,你知道,我对上面的安排一向没意见。” 靳书禹饮着苦涩的咖啡,缓缓道: “我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你帮我照看着她。” “怎么照看?”翟绝敛着脸色,认真地问:“你这次认真的?” “什么?” “你…….”翟绝蹙了下眉,男女之间的话题在他口中分外生涩:“你对她认真的?你爱她?有没有想过和她结婚?” 将咖啡一饮而尽,靳书禹笑出了声,他不知道为什么笑,或许是翟绝的问题不可思议。 这轻佻、轻松、几分愉悦的笑声提前预示了他的回答,也让翟绝的眉头微微舒展。 “怎么可能?” 靳书禹反问,指骨无意识捏紧杯壁: “我承诺过保她安全,说到做到,这段时间不在主区,你先帮我照看一段时间,不要进我家,毕竟她一个女孩子。保卫科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允许周令进小区,要是真有什么事,你先帮我拦着。” 他补充道:“孔茶还小,本身没有任何过错,继续把孔慕的罪责推到她头上,她挺无辜的。” 翟绝道:“你对这一个,比之前的上心很多?” “都一样。” 靳书禹靠着椅背放松身体,漫不经心: “我的目的一开始已经明确,及时行乐。小狗确实有让我新奇痴迷的成分,这很正常,时间久了,这种感觉注定消失,至于它在何时、以何种速度消亡,我把握不准。” 说到底还是心灵屈从了rou欲,由rou欲引发的吸引力,随着欲望日复一日的满足,吸引力也逐渐褪色。靳书禹过早看透了两人关系的本质,对偶尔的心动浑不在意。 此时他对小狗的yuhuo正值巅峰,有一丝微妙的,情绪压到了理智,他不想考虑日后的放手。 ”她一个女孩子,害羞,胆小。”靳书禹重申,“你在隔壁帮我注意着情况,不要进我家。“ “要是真有什么事。”他说,“及时通知我,我立刻赶回来。” 翟绝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