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该吃新的一根了
每天专人送来新鲜的rou菜,家里不缺吃的,茶茶收好稿纸,琢磨着晚上吃啥。 刚进厨房套上围裙,门玲响了,她走过去,看清猫眼屏幕上的访客,打开门问:“有什么事吗?” 翟绝换了身休闲服,短发微湿,整个人有一种清涩冷冽的水汽。 茶茶沉默了,搞不清现在的情况,目光打量过他全身,得出一个结论,他刚洗过澡。 “吃过晚饭没有?”翟绝语气平常,不像是上门干坏事的样子。 “正要做。” “不要弄了。”他向前一步,微垂着眼:“我订了外面的餐厅。” 茶茶不知他额头细小的液珠是汗水,还是沐浴后的水汽,只看脸,他表情还是挺高冷的,绷着脸时,别人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她问:“你是有事和我说?” 翟绝’嗯‘了声,眉眼冷峭,似乎门内的茶茶欠了他很多钱。 “什么事?” 茶茶问出这话时,已经肯定了心中猜想。翟绝洗了澡过来,应该是找她当炮友的。前一晚在院子里无意对视,她知道他挺饥渴的,听说二十几岁的男人睾丸饱满,正是金枪不倒的时候。 她补充道:“现在也可以说,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男人主动送上门的话,茶茶就要把持住自己,吝于透支时间给他,若即若离起来。 “我的个人时间不多。”翟绝说,“难得今晚有空,想邀请你一起用晚餐,可以吗?” “是高档的餐厅?”茶茶扯一扯身上的围裙,“我可能没有合适的衣服。” “穿你平常的就好。” “那你等等我。” 楼梯传来蹬蹬声,在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时,翟绝输入之前的门锁密码,提示错误,他淡淡地收回手。 衣柜里的裙子色情暴露,布料轻薄,基本遮不住隐私部位,茶茶左挑右挑,换了套短衣短裤下去,她跑下楼,在屋子里闷久了,外出的心情愉悦。 女孩的腿白嫩得像是两截春笋,翟绝站在楼梯口,见她下来,距离几步之遥时,他的右手自发地伸出去。突然的举动让两人都愣住,茶茶下楼梯的步子放缓,翟绝的手无声地僵住,尴尬在空气里缭乱,心跳以极为亢奋的速度开始捣乱。 茶茶停在高翟绝两阶的楼梯上,勉强和他一样高,她平视着男人的眼睛,那双漆黑瞳孔缓慢地转动,眼睫眨了好几次。 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对方的紧张。真是好玩的反应,茶茶的手温顺放进他掌心。 手心相触,两人的感觉各有不同。 温暖、宽大、掌心有厚砺不平的茧子,茶茶的指腹贴着男人的指腹缓缓摩挲,又怕又想摸,这只手仿佛充满了压榨与被压榨的凶悍力量,可以轻易捏碎人的喉骨,也可以供人予取予求。 茶茶记得这双手在地下道里摸得她软软的,痒痒的,连奶水都给摸出来了。 上午喝过的药剂似乎没起作用,yin虫又钻进了脑海,茶茶跟着他走出院子,晚风拍在脸上,顺便给身子降降体温。 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