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开二度的女上位/他可不是随便与女人的男人
,张彭越不受控制瞥向哑巴的腿心,那该死的布料遮遮掩掩,他又不愿让她发现他的偷窥,移开视线。 肠液可没有这般催情的气息,张彭越暗嗅着分泌浓烈的sao味,越吸,男根炽烫越盛,他肢体、血流、脉搏全身盈满无法宣泄的痛苦。 还是可以宣泄的,某种下流的渴望像是偷袭的毒蛇咬中张彭越的全部心神,要是哑巴愿意坐回来,裹他,亲他,余生跟着他,他……他就原谅她。 前提是哑巴得是女孩子。 她可得是女孩子。 摁住不适的喉咙,茶茶难受开口:“你、你休息吧。” 她贴心地拿起被子盖过他半赤裸的身躯,望见他腥红灼热的眼眸,心尖猛颤。 想必他恨她恨到了极致,连她只是拿着棉被不慎触碰了他一下,就双眼起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受害者内心厌恶强暴者到了极点,茶茶深有体会,怀着愧疚的心情,她远离他,按灭探照灯,捡起黑风衣当被子睡到灰风的另一边。 望见这一幕的张彭越简直目眦欲裂。 黑潮似的乌云涂抹着整片天空,伴随着水汽扑进纱窗的,是腐烂湿糜的酸臭。 外边还是强暴雨天气,天色漆黑,白昼与黑夜并无区别。 第一个醒来的孔茶扒着纱窗向外看,想起她昨夜犯下的丑恶行径,脊骨发寒。 再害怕也得吃饱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孔茶拿起一包饼干,打开探照灯,忍不住去看张彭越的状态。 微卷的额发温顺贴着前额,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睡着时模样乖巧,两扇长长的睫毛下各起一团乌青,几分颓丧脆弱。 看来他昨晚的睡眠差极了。 幸好,幸好,孔茶轻舒一口气。 少年暂时不见好转的状态让她如释重负,咬住嘴唇,忍住上翘的唇角。 一睁眼就捕捉到她在偷笑,这幸灾乐祸的态度让张彭越神色冰冷,问: “看我今天好不了,高兴你今天不必死了?” 连忙敛起微小的笑意,孔茶伸手碰他的额头,查看发烧情况,做关怀状。 “别碰我。”张彭越厌恶至极。 他扭过脸,不愿回想昨夜噩梦般的经历,被哑巴上过之后的男根肿胀不消,难以释放。 硬生生苦捱了大半夜,解脱他的还是体内的毒素,他不知何时晕了过去,失去知觉。 思及此,张彭越恨不得千刀万剐了始作俑者。 蓦地响起一声狼嚎,醒来的灰风凑到两人中间,它也饿了,鼻子不断蹭孔茶的手背。 rou罐头不多,但是在饲养灰风方面,孔茶倒是和张彭越如出一辙的大气,她当即打开两盒罐头,在罐头底部铺上一张塑料膜,防止毛毯弄脏,让灰风填饱肚子。 张彭越冷冷看着这一切,哼了声。 这才想起张彭越也没吃早餐的孔茶,歉疚地拿起食物和水,递给他。 整夜没睡好,张彭越的耐心有限,拒绝接她递过来的早餐。 昨晚被她折腾了半宿,发烧又失眠,他现在的状态特别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