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主人一样厉害,很激烈地/喜欢多过
他说我是女孩子。” “然后呢?”靳书禹目光一紧,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我说,要是他帮我杀了那个人,我就给他。”茶茶声音微颤,“那个人死在我面前,脑袋像西瓜一样爆炸,我当时太害怕了,也不知遇见了你,脑子清醒过来,发现已经在你的房间里了。” 靳书禹唇角的笑意似有似无:“他知道你是女孩子,还让你遭受欺负,又让我带走当时神智不清的你?” “我和他说了你的事。”茶茶说,脸蛋在他光裸泛汗的胸膛蹭啊蹭,“我就说你有点奇怪,我们不认识,你突然给我手枪让我杀人。” 对于她的说辞,靳书禹不置可否,继续问: “那小子不要命地和我抢你,短短两天,他爱得你连命都不要了?” 茶茶始终记得靳书禹拿枪抵她脑袋,心里发下狠誓,等她在阎绝找到新的护身符,一定要先羞辱他,再狠狠踹了他。 “我……”茶茶脸红道,“你想听实话吗?你听了不要生气。” “你讲。”靳书禹微勾的唇角缓缓扯平。 “他是第一次,我也是,那两天一直下大暴雨。”茶茶无辜道,“我们在帐篷里一直做,做了好多次,他就像主人一样厉害,很激烈地……cao我。” 靳书禹眼皮很冷漠绷着:“仔细说说,他是怎么干你的?” 夜色无边,云翳遮掩月头。 天上只有几颗散星。 寒雾漫起,扑在茶茶后背激起细细粒粒。 “他骑在我身上。”茶茶声音微弱,双手抓住他手腕,真切又诚恳:“也用他的大棒子插进来……” 瞥见男人似怒非怒,神色莫测,茶茶心里直打鼓,像是踩在刀尖上,惊恐与刺激相伴而生,她咬了咬唇: “主人,主人你别生气。” “我很好。”靳书禹称述,手腕挣脱了她的扣握。 他上身后仰,两只手臂绷直撑着毯面,为了更有力干她而盘起的双腿也伸直放平,视线萦绕她胸口的小乳: “不是说他cao了你很多次?怎么?刚刚又说奶子只给我吸过?” guntangjiba插在她xue内,靳书禹脸色与之相反:“你说我要是他,这两天里我吸不吸你奶子?” 奶脯齿痕宛然,斑斑点点全是他的痕迹,茶茶在靳书禹锐利的注视下险些无处遁形,她大脑宕了一下。 xue窝里的大棒棒依旧硬挺,插得茶茶的阴阜饱贲,两瓣充血yinchun挤进了大腿根里,在呼吸间她又流了几滩。 身子都插到一块了,亲亲密密的,就不要这么较真啦。 念头划过脑海,却不敢真说出口,茶茶只好道:“对不起,我撒谎了。”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嗯。”靳书禹语气淡淡,撑住毯面的手掌紧捏成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从在镇上重遇那小子开始,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一遍。” 小狗的话经不起推敲。 她说张彭越一直激烈地干她,身子却几乎没有痕迹。 尤其是他上午发现她时,荒漠戈壁的,她身边只有一头狼,背着背包,拿着枪支,一副干了坏事要逃难的样子。既然张彭越喜欢她,怎么没看紧她,让她偷偷溜走。找到庇护的小